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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贤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既如此,娘娘另做打算也是应该的,可垂帘听政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又与太祖皇帝的遗训相悖,臣替娘娘揪心,且垂帘听政只是暂时的,若要彻底解决问题,或者另选继承人,或者废帝自立,后面这条路娘娘今日已经当着满朝文武否定过了,只有前面一条路可选,但皇上就只得太子一个皇子存活于世,若是从其他皇族里挑选,娘娘与太子的地位就尴尬了,只怕小命难保……””
她强打起精神,笑着说道:“本宫已有万全之策,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其中尚有未定之数,暂时不便说与大哥听,待到时机合适,自会见分晓,大哥不必为此忧心。”
魏思贤闻言放下心来,点头道:“臣自然信得过娘娘,只是前路凶险万分,娘娘定要万分小心,若有用得着为兄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正想与哥哥说此事呢。”魏黎春从案桌上拾起一本奏折来,递给魏思贤,说道:“薛统领老母病逝,上折子恳请回乡丁忧,本宫已经准了,如此以来京郊大营统领一职便空出来,本宫想让大哥补上去。”
魏思贤将奏折粗粗的浏览了一遍,合上递还给魏黎春,踌躇道:“臣是国舅,已经在兵部任左侍郎,如今又身兼数职,外戚权势如此强盛,岂不惹人非议?”
,她摆手道:“不必了,只怕一会大哥就会过来了。”
果然不多时,外边便响起太监的通报声:“娘娘,武陵侯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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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贤进来行了礼,魏黎春不等他说话,便率先道:“大哥也是来劝本宫退居后宫,专心吃斋念佛的么?如若是的话,那就不必开口了,本宫心意已决,雷打不动。”
他被噎住,半晌才道:“太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并非真的无药可救,娘娘又何必剑走偏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本宫与魏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宫选择走上了这条荆棘之路,又素来与朝臣并无交往,所能依仗的也就只有娘家兄弟了。京郊大营二十万兵马,乃守护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交给别人本宫如何能放心?”魏黎春嗤笑,无所畏惧的昂首道:“至于非议,只当耳旁风便是了,有权势兵马在手,别人根本奈何不了。”
妹妹要玩火,他又寻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舍命相陪了,他闭眼轻叹道:“就依娘娘所言吧。”
作者有话要说:偶又更了,身残志坚神马的,求抚摸求顺毛。
前后两世,太子是不是无药可救,她心里通透的很,她咬了咬唇,挺直脖颈,将所有的感伤憋回肚子里,强硬道:“他是本宫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又养在身边十几年,脾性没人比本宫更了解,只怕是再过五年十年,他也是回头无岸了。”
魏思贤却不以为意,笑着安慰道:“凡事没有绝对,娘娘过于悲观了。”
魏黎春板起了脸,冷声道:“本宫与大哥乃一母同胞的兄妹,本宫是个什么性子难道你还不了解?鞭长莫及的事情也就罢了,但凡肯插手的,又几时出过岔子?”
魏思贤被训的一愣,听她语气这般确定,忙收敛起神色,认真道:“娘娘真的打算放弃太子殿下?”
“不是本宫要放弃他,是他先放弃了江山社稷,也就等于放弃了本宫。”生怕自己会坚强不起来,魏黎春赶忙将太子从小到大的情景甩出脑海,痛苦的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