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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构造,魏黎春从前在宗人府见识过,故而不觉奇怪,抿唇笑道:“既是看戏,自然是能看的见,否则岂不成了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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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了片刻后,朱瑾突然道:“刘嬷嬷与崔嬷嬷过来了,太后宫里四个嬷嬷算是全到齐了,这架势瞧着还真有些骇人,娴妃若是不交代出奸夫是谁,今个恐怕很难从这儿走出去了。”
“若是交待出奸夫是谁,那才是更难走出去呢。”魏黎春心中通透,嘴上却未多言,不多时听到大门被推开,接着娴妃的声音响起:“臣媳给太后请安。”
“砰!”大门被大力合上,太后将茶盅摔到地上,冷冷道:“哀家福薄,要不起你这样的‘好媳妇’。刘嬷嬷,把她给哀家绑起来!”
点起来,9点就困了,于是一觉睡到下午2点,然后3点又困了,直接睡到了晚上,整个人昏沉的厉害,以致于现在才更新,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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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黎春知道后宫里见不得光的东西不少,可若不是程氏主动引路,她是怎样都发现不了这间隐藏在耳房后面的暗室的。
巴掌大的窗户斜开在墙壁上,外边暖阳普照,屋内却昏暗的厉害,郑嬷嬷拿火折子将四周的宫灯燃起,魏黎春这才瞧清楚里边的摆设,横七竖八的锁链从房梁上垂下来,四周既有皮鞭、刑棍、拶指等一般刑具,也有钉椅、舌钳、铁刷、针刺项圈、烫身漏勺等残忍的刑具,还有专门对淫/妇的木驴、烙片、铁裤衩等惨绝人寰的刑具,光着这么一打量,她都有些腿脚发软。
“没想到,这儿还有再次派上用场的一天。”程氏从架子上取了条鞭子在手上,甩手挥动了几下,又将其放归原处,用丝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斜了魏黎春一眼,说道:“莫用那种眼光看着哀家,这间暗室前朝便有了,一概物什也是现成的,既在哀家的慈宁宫,哀家借用下也算合情合理。”
刘嬷嬷生的五大撒粗,力气比一般妇人要大上许多,提起娴妃就如同老鹰提起一只小鸡,抄了根麻绳在手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绑了个结实。
娴妃半弓着身子,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这才跪到程氏面前,放低了姿态,卑微的说道:“臣妾不知何处冒犯了太后,惹的太后发如此大的脾气,还请太后示下,臣妾以后定当谨慎行事不敢再犯。”
“不知廉耻的淫/妇!”太后“呸”了一声,冷笑道:“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
娴妃一下仰倒在地,饶是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不过一夜工夫,竭力封锁的消息竟如此快的传到太后耳朵里,当下三魂吓走了两魄,嗫嚅了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难怪会败给魏黎春,魏黎春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她就始终学不会,程氏瞥了她一眼,哼道:“这间暗室哀家用的次数并不多,但进来的人从没有哪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哀家劝你识相些,痛快的将奸夫交待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想起从前婆媳斗法的那些日子,魏黎春只觉脊背上冷汗直冒,一种叫做“后怕”的情愫在心头萦绕,看向程氏的目光便有些异样,闻言她打了个激灵,嘴角登时溢出抹笑意:“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是再合理不过。”
程氏洒然一笑,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径自走到对面,摸到墙上钟馗图下面的机关,打开了一个暗门,转身对魏黎春一挑眉,魏黎春会意,闪身进了那个小门,程氏又转动了下机关,小门消失,墙壁恢复如初,毫无任何痕迹可寻。
相对于外边宽敞的暗室来说,隔间就小了许多,中间一张八仙桌并三四张椅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朱瑾用丝帕仔细的擦拭干净一张椅子,扶魏黎春坐下,自个四处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一面墙壁上,乃至整个人趴到上面,如同一只硕大的蛾子,魏黎春嗤道:“不过是一面墙壁,凑那么近,莫不是还能瞧出花来?”
“怪不得太后让您躲到这里看戏,原来这墙上的孔洞能将隔壁瞧的一清二楚。”朱瑾转过头,指着身前与暗室相连的那处墙壁,一脸新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