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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喜欢便好。”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将放回贵妃椅上,蹲下/身,边帮她揉捏腿肚边吩咐结香道:“拿去裱起来,挂到寝殿里。”
“是。”结香应了声,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疑惑的询问道:“皇上,奴婢该挂到哪个寝殿去?”
岳临柟细长的眉眼轻飘飘的斜向她,笑问道:“你说是哪个寝殿?”
结香被他笑的有些毛骨悚然,连忙跪地,惶恐道:“奴婢愚笨,还请皇上示下。”
“挂到咱们长春宫的寝殿里便好。”魏黎春朝结香抬了抬手,吩咐道:“好了,起来罢,地上凉的很。”
“爱妃,莫要如此严肃,不妨笑的再肆意些。”岳临柟半伏在案桌上,一手挽袖,一手提笔,正在为魏黎春绘小像,神情平静淡然,身上的月出东山白蟒袍,与四周白皑的积雪几乎融合在一起,竟让人有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用完午膳便来到此处,且被要求更换了雍容华贵的装扮,然后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沉重的首饰几乎将脖子压弯也就罢了,一想到御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她便心浮气躁,闻言她没好气的哼笑道:“臣妾愚昧,实在不知肆意的笑容是何种模样,还请皇上屈尊降贵,为臣妾示范一下。”
岳临柟抬头瞥了魏黎春一眼,抿唇笑道:“朕突然觉得肆意的笑容并不适合爱妃,现下这样才是最好的,黛眉轻皱,凤眸微眯,唇角上挑,颇有一代奸妃的风范。”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魏黎春正想反唇相讥,小桂子过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娘娘,鸿胪寺卿求见皇上。”
岳临柟临朝第三天,金承业才找上门来,依照他的性子,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不过他来的倒是时候,正好让自己解脱出来,于是她立刻站起身,笑眯眯道:“国舅爷来了,可不好怠慢,这小像改日再画也使得。”
“朕可没说要挂到长春宫。”岳临柟手上故意使劲,疼的魏黎春“哎呦”一声叫出来,他冷哼道:“妄测圣意,可是死罪,皇贵妃娘娘好大的胆子!”
“不挂到长春宫,难不成要挂到其他嫔妃宫里,膈应的别人寝食难安?”魏黎春失笑。
“作画如同打仗,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否则再而衰,三而竭。头一次为爱妃绘制小像,可不能让宫廷画师给比下去。”岳临柟冲她摆摆手,示意坐下,转头对小桂子道:“朕正忙呢,让他候着罢。”
又过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岳临柟总算将笔放到砚台上,李福贵连忙递上印章,他接过来在画像的右下角使劲摁了一下,对她笑道:“爱妃来瞧瞧,可还入的了你的眼?”
没有几把刷子,岂敢与宫廷画师相比?答案虽在意料之中,但魏黎春也急于想瞧下所谓的一代奸/妃风范是何种模样,忙不迭的站起来,朝案桌行去,奈何静坐的时间太长,双腿已然麻木,方迈出一步,便猛的跪了下去。
只见白影一闪,岳临柟已将她抱在怀里,仔细确认并未摔伤后,这才笑着打趣道:“还以为许久未动笔,画技已然退步不少,谁知竟让爱妃折服的五体投地,朕顿时甚感欣慰。”
魏黎春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向案桌上的宣纸,才知他方才不过是捉弄,画中的自己面容恬静笑容和善,通身溢满华贵之气,笔锋苍劲有力,却又细致入微,巧妙的画出了一般宫廷画师所不具有的神韵,实是一上乘佳作,她由衷的赞叹道:“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