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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樽里乘的是异域进贡上来的青稞酒,酸甜可口,也无甚后劲,可不知为何,方饮了一杯,且半数进了岳临柟腹中,她的头却有些眩晕,脸色也有点不正常的朝红,不由得疑惑道:“这酒……”
岳临柟笑道:“朕加了些自己炼制的丹药,有养气补血的功效,于爱妃来说最适宜不过。”
他这种入门级别的修仙之人炼制的丹药岂是随便能与人试吃的?魏黎春只觉头晕的更厉害了,岳临柟不以为意的将她揽进怀里,笑眯眯道:“爱妃想看舞姬跳舞,可不能这么快便醉了。”说着,又倒了杯酒,灌进她嘴里。
“小桂子,本宫要看舞姬跳舞,还不快去教坊传几个得力的来?”以免自己被毒死,魏黎春撑着沉重的脑袋,厉声斥责了小桂子一句,又转头对岳临柟笑道:“皇上,不如把其他姐妹们也唤来,人多热闹些。”
岳临柟学她的样子,以手将脑袋撑在石桌上,抿唇道:“朕没所谓,就怕爱妃吃醋。”
始,便只着道袍,偶尔穿几次蟒袍,也是牙白米色浅蓝这种,却怎地突然穿的如此亮丽?
魏黎春跟在他身后进了凉亭,在一张铺了厚实坐褥的石凳上坐下,见桌上除了菜肴杯盏之外,还放了张古琴,便笑道:“皇上好兴致。”
岳临柟抬手在古琴上拨弄几下,笑道:“白雪皑皑,红梅吐艳,朕抚琴,爱妃跳舞,琴瑟和鸣,才算得上人间胜景。”
她嘴角抽了抽,忙摆手告饶道:“皇上想看舞蹈,传教坊的舞姬过来便好,臣妾都这把年纪了,腿脚已然活动不开,哪里还能跳的起来?您就饶了臣妾吧。”
“若不是偶然瞧见爱妃跳舞,朕当年也不会从宁王手里将你抢过来。”岳临柟在她仍旧纤细的腰肢上扫了几眼,颇为回味的说道:“爱妃踩莲瓣上,那小腰扭的,比拨浪鼓还要灵活,将朕的魂都勾走了。”
“只是凑作一处吃吃酒看看舞蹈罢了,哪里就值得吃醋了?再说了,即便皇上对哪个看上了眼,召了去侍寝,臣妾也不会吃醋。”魏黎春想了想,又严肃的补充道:“不过,侍寝归侍寝,子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有的。”
岳临柟点着她的额头,宠溺道:“又让牛耕地,又不给牛吃草,爱妃可真是霸道的紧。”
魏黎春撅嘴,反驳道:“臣妾可没让皇上不吃草,后宫佳丽三千,您想吃何种形状何种味道的草,都没有问题,臣妾只是不让皇上随地拉尿罢了。”
“随地拉尿……”岳临柟失笑,揽着她的手收紧几分,凑到她耳边,暧昧的笑道:“朕真是爱死了你这般粗俗的模样,现下就想在你身上拉尿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羞愤欲死,脸上的红霞更浓了,岳临柟心情颇好的仰头大笑,对紫菀吩咐道:“去,照你们娘娘的意思,把其他嫔妃叫过来罢。”
彼时大金后召见方过初选的小主,令每人展示平生所长。魏黎春排在队末,轮到自己时,琴棋书画这种修身养性又属上乘的才艺已被重复无数次,倘若自己也随大流,很难出类拔萃,被程子玉坏了名声的自己,除了被留用别无他选,于是她便跳了支自编的采莲舞。倒是讨得了大金后的欢心,赏赐了一支并蒂莲花簪下来,却没想到岳临柟竟也在场。
魏黎春笑了笑,无奈道:“可惜臣妾的性子比较沉闷,并不像臣妾的舞那般灵动,皇上新鲜了没多久,便厌倦了。”
“朕那时更偏爱个性爽朗的女子,爱妃过于端庄贤淑……”岳临柟亲自斟了杯酒,送到魏黎春唇边,笑道:“是朕不懂得欣赏,让爱妃受委屈了,朕给你赔不是。”
“皇上言重了,臣妾哪里当得起。”魏黎春垂首,含住酒杯,将里边的酒悉数抿进嘴里,方要下咽,酒杯便迅速退去,接着是岳临柟微凉的唇凑上来,舌尖强势的撞开齿/门,贪/婪的吸取着里边的酒液。
良久方才退去,他意犹未尽的感叹道:“爱妃的好,要细品慢酌方能体会,朕食髓知味,已是浴霸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