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离
惠妃说完,身后的阑泫苍上前一步,瞥了眼白芯蕊和云霓,朝惠妃淡然垂眸道:“母妃,无事,我们先走。”
惠妃向来宠爱儿子,有她在,没人敢欺负他,从小到大都一样,现在见有人想伸拳打他,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当即睨向白芯蕊,沉声道:“你就是那个芯蕊郡主?”
白芯蕊转了转眼珠,都说母亲疼儿子,果然说得没错,不过,这也太疼了点,她还没打到阑泫苍呢!
这时,对面的阑泫苍朝自己露出抹捉摸不透的笑,随即,这笑容一闪即逝,等她抬眸时,阑泫苍已经抚着额头,朝惠妃道:“母妃,我头有点疼,我要回府。”
惠妃听完,忙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狠狠剜了白芯蕊一眼,扶着阑泫苍就朝前边走去。
可这话却让姜侧妃不好听了,下午的时候,宁瑶公主就给了姜侧妃脸色,两人已经开始不对盘,如今宁瑶公主跑白府来撒野,姜侧妃当然生气,便起身道:“公主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小门小户,我夫乃当朝手握百万重兵的翼王,女儿芯蕊是皇上亲封的芯蕊郡主,我父亲乃三朝元老,又是太傅,你不过是个通点音律的戏子,运气好让先后封了公主,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在我府耀武扬威,我女结交云霓郡主,地位平等,没什么高不高攀的。还有,什么叫手脚不干净,你的意思是,咱们府里的人还去偷你那幅画?你简直是目中无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要和离
白芯蕊还未答话,云霓便上前抬眸道:“烙苏哥哥,妹妹说得也没错,既然你不喜欢她,何不放手,与她和离?一来成就你和白三小姐的美事,二来也当放过妹妹,让妹妹重新觅得良人,好过幸福的生活,你说对吗?”
阑烙苏缩了缩瞳孔,负手而立,冷声道:“本王最近事忙,这事过一阵再说。”
白芯蕊冷冷睨了阑烙苏一眼,最近家里发生的事太多,弄得她都没上门和他谈和离的事,看来,是该谈这事的时候了。她是个黄花大闺女,一直和他不清不楚的,名声也不好。
等阑泫苍离开时,白芯蕊甚至看到他眼底的浅笑,怎么看上去有种狡诈的感觉。
两母子一走,边上的云霓就吐了吐舌头,朝白芯蕊道:“妹妹别生气,惠妃一向疼苍哥哥,把苍哥哥当小孩来养。苍哥哥从小没人疼,就惠妃最疼他,所以他俩感情很好。”
这时候,白芯蕊瞥了眼边上的阑烙苏,发现他鹰眸死死盯着阑泫苍们的背影,眼里先是紧张,随即是放松,甚至有丝得意。
白芯蕊是看懂了,阑烙苏是得意惠妃有个单纯的病儿子,这九殿下身体时好时坏,又没什么主见,什么都听这惠妃的,所以好糊弄,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依白芯蕊的观察来看,这九殿下可不像外表那样纯真,他腹黑得很!
虽然她不在乎名声这种俗事,但更不想和阑烙苏有一丝关系,等着,她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和离。
这时,阑烙苏挑了挑眉,不屑的睨了白芯蕊一眼,继续道:“况且本王早休了你,你和本王没半点关系,别来缠着本王。”
白芯蕊一听,当即聚拢双眸,猛地抬手,两个拳头一晃就朝阑烙苏打了过去,一边伸手一边道:“狗屁王爷,不是本小姐缠着你,是你厚脸皮来打扰我们!”
阑烙苏眼尖,迅速往后一闪,白芯蕊那拳头就直直的朝无辜的阑泫苍伸过去,就在她差点打到阑泫苍时,一只玉手赫然伸出,将阑泫苍拖到边上。
没打中,白芯蕊攸地收回手,便看到双眸阴鸷,气势汹汹站在阑泫苍身侧护着他的惠妃,惠妃身着一袭朱红凤袍,袍子上是翻腾的飞凤,她精明的眼里略带怒气,朝白芯蕊冷声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敢打我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