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裔帝
楼下差不多所有男子都傻呆呆的看着出场的染香,唯有裔玄霆似乎没兴趣的喝着自己的酒,不过阑凤歌也在独饮,似乎对那女子没什么兴趣。
当即,她忙尴尬的朝众人一笑,咧开嘴道:“都知道妈妈我爱开玩笑,你们怎么不笑?”
接着,台下的色狼们便响应似的傻傻笑了两声,见围解了,潇雨夫人忙尴尬的轻咳两声,正经八百的道:“官爷们、公子们,今天可是咱们潇雨楼头牌染香的头一夜,等染香表演完后,大家进来竞拍,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拥有咱们染香的第一次。”
潇雨夫人说得露骨且难听,听得白芯柔愤怒的别过眼,等她转过身来时,台下已经响起一阵歌舞声,再看对面的阑烙苏,那目光已经不知不觉朝台子上看去了。
白芯蕊也瞥了阑烙苏一眼,见他不经意的就去看要出来的染香,而七殿下阑凤歌则优雅的看向自己,朝自己礼貌的点了个头,白芯蕊也朝他微微一笑,以示打招呼。
接着,悦耳的琴声开始响起,一名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蓝衣女子在舞姬们的簇拥下,轻踏脚步而来,她一头黑发梳成一个漂亮的云髻,头上斜插玉簪,臂挽浅绿色轻纱,身上环佩叮当作响,一踏上台子,便惹得台下叫好连连。
一激动,她就开始推白芯蕊,小声道:“靖王来了,他会不会看上染香,要和染香一度春宵?”
白芯蕊反推她一眼,右手紧紧扣住白芯柔的臂膀,示意她别乱动,白芯柔只顾激动,啥都忘了。
正在白芯蕊与白芯柔推推攘攘之际,因动静太大,斜对面的阑烙苏已经将目光移了过来,当他朝这方看过来时,惊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双眸攸地变得冰冷,神情颇为不悦。
他的女人,怎么敢到青楼的地方来玩乐?
阑凤歌也正好看到白芯蕊,当他看到光影丛丛处那唇红齿白的俊雅小男子时,嘴角浮现一抹会心的笑,这么纯洁的小绵羊,来这里也不怕遇到那些起坏心的大恶狼。
白芯蕊仔细观察这风情万种的女子,的确,她生得很美,艳红的唇如涂了蜜般诱人,小脸蛋白皙清嫩,身段窈窕出众,胸围比白芯柔大了一个罩杯左右,浓妆艳抹却不失风情,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妖娆,一看就是情场老手,风头一时无两,的确盖过羞羞答答的白芯柔。
白芯柔再次石化,她可是阑国第一美人,随便拉个女人出来,都比自己出众,她真要气炸了。
白芯蕊轻轻按住她的手,沉声道:“别担心,她是野味,男了食烦了就会回家,没人会娶她,你是家禽,男人都想娶你,你比她优秀。”
“哼!”白芯柔冷哼一声,抬眸道:“我就不信比不过她,不就是个欢场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声音有些大,对面的阑烙苏好像听见似的,转过来吃惊的看了白芯柔、白芯蕊一眼,吓得白芯柔继续低头喝茶。
见阑烙苏看向自己,白芯柔忙害羞的低下头,白芯蕊推了她一下,“早被发现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佯装镇定,告诉他,我们好奇青楼是究竟什么样子,才来看看,正巧碰见他们。”
“嗯。”白芯柔忙朝对面的阑烙苏尴尬的点头,随即端着火烧云一样的脸低头抿茶杯。
这时,楼下已经响起阵阵掌声,那一脸精明的潇雨夫人手挽臂纱,在一群舞娘的簇拥中上台,扫了扫台下的钱罐子之后,心里大喜,好多钱罐子,到处都是银子,她一定要从他们口里多掏些银子出来。
人有所思,就有所想,当即,思虑过多、开心过度的潇雨夫人便扯着脸笑道:“钱罐子大爷们,有银子的都留下……”
话说到这,台下本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惊异且奇怪的看向潇雨夫人,潇雨夫人身旁的一女子则迅速推了她一下,这时候的潇雨夫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