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曲·帝京之夜 十八·问道炼法
青壮之年多有热血一腔、义胆满膛,秉持信念而不惧死生。
武真焱付与一叹,指着凌羽寒道:“今时,我们术修不精,难以在梵音咒下抵抗这个少年的攻势。若是继续下去也只是徒增伤损而已。这是我和老师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你们退出今夜大争是最好的选择。”
众巫修默然,他们虽然空有一身修为,但在此时,无法反抗甚至躲避凌家那个少年的戟锋,梵音咒效仍有半刻,这半刻若是凌家大下杀手、不再留情,他们都将死在那少年的戟锋之下。
以命相抵,又不能换回一点关于天法盟的荣耀,的确毫无意义。
他们无奈的认同了武真焱所言。
武真焱望向凌弈,赤金色的眸子里全然是一份不可多得的赤子之诚;那舍而保全的意志令凌弈亦生起感动。
凌弈颔首,唇间是一声轻叹:“不错。”
“既是如此。”武真焱深吸一口沉溺于风雨中的血腥之气,做出一个既无可奈何、又极为诚正的决定,他从袖底掏出一枚黑曜石混同五金制作的令牌,那令牌一掌大小,以黑曜为底面,黄金、赤铜、青钢、秘银、寒铁层层包边,正面中心是展翅欲飞的大鹏紫晶浮雕,背面则篆刻着:法天象地、如行无常。
正是天法盟用以号令盟下巫修的天法令。
武真焱将盟令高举过头,朗声道:“天法盟全员退出帝宫之夜,如有违者以叛盟论处!”
但,关乎生死的决定权从来就不在他们手中。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使想退出,也须凌弈点头。
“盟主不可!”
“盟主不能半途而废啊!”
“我等愿与盟主同进退、共生死,盟主何故驱退我等?!”
“为了天法盟的信仰,一人之血何足惜!现在退,岂不辜负了战死的兄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