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曲·帝京之夜 二十九·万般所谋
玄冥冰炁本为星辰银焰所克,而冰洛痕以此搏命之姿行事才方得和深谙此中克制、修为还在他之上的辰夜晓争了个趋近五五之数的战局。
说是五五,其实还是建立在辰夜晓还需分心护着神武帝的情况下。
饶是如此,星夜银刃业已在之前的交锋中在他的双臂和肩腹划下了十数道创痕,非他咬牙苦忍,那些创处极度克制冰洛氏的银焰足以打断他施术的玄能供给,瓦解他的战意!
祖上将星辰氏列为本族天克第一果非虚话!
不过,他也并非一无所得,交手之初的守势,到现在攻势,到底还是为冰洛氏挣回了一些颜面,只是代价惨重了些。
“是。”龙舞颔首,那一年他本打算与妻子隐居于幻想乡了此余生,听了师上之命北往无方神域,路经清月谷恰遇西荒狼族围困神武皇帝的行宫,便仗剑四驱,从中救了神武皇帝。尔后受赐为玄武营千夫长,从此踏入军途,平步青云。
“那一年,西征狼族所领军的正是不才,虽用奇兵直捣敌穴大胜而还。竟令溃逃余党乘虚围困皇帝陛下,倒是掉以轻心了。”凌云笑道。
又道:“世间巧合无多,几无不工于设计。天法盟、圣王后人、诸王公侯满朝文武乃至四方四宫等等,今夜棋局千人千算无不尽在其中,可真是一副再造阴阳的好布置。”
龙舞细思,极恐。
“果然一切还是被老师看穿了。”
-----他全攻不守,剑招灵法所向直冲那座龙榻上的老者。
辰夜晓只得分心保护神武帝,,才不得已换攻为守。
“你这样的人····对付起来也确实不容易。”微喘,辰夜晓看着衣袍裂乱、血浸半身的对手,发出一声感叹,心下亦道:冰洛氏号称极冰之狼,确是十成十的狼性---凶蛮、狠戾、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又道:“换做他人,在此天生刑克之下负此重创,早该选择退身而去,你明知今夜之事难有可为,又凭依什么苦苦挣扎?”
冰洛痕摇头,冷笑:“不能成事只是你的论断,而我从踏足帝京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曾有过此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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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隐帝宫·至深
星辰圣王之后与冰洛圣王之后两代武道翘楚之战业已到了极致之境。
辰夜晓手中星夜银刃上银焰大放如炽,周身银色为底的圣袍亦是银焰漫漫,衣背上周天星辉之图宛然如活幻形于体外,星辰联袂,眷护周身,自成一圈无形的玄气逼退来自对手疯狂驱使而来的极寒霜华。
冰洛痕以青虹秘剑驱以《莲诀·月式》全攻不守,秘瞳术亦是凶威尽放,剑上一招一式、步下一进一迫,全用极险路数,端是抱着两败俱伤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