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才华惊现
“吴辞仁。”简洁随意。
台下的书生哗然,这少年傲慢的很啊,不知腹内有多少墨水呢?纷纷投来藐视的眼神。一个十几岁的还未成年的少年能成什么气候!
而水冽寒则是眉眼弯弯:吴辞仁,无此人。你倒是狡猾啊。耍的他们团团转。
冰凝看着台上的人儿,一脸的柔意。小姐总是出人意料。
“原来是吴公子,不知这下联何解?还望赐教。”谦虚有礼。
在旁的冰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习武的她知道,刚才他是故意不避开的,为的怕只是让小姐消消气吧。说实话,对于水冽寒,她看不透,而且也根本不敢靠近他。说来可笑,她对他总有深深的恐惧,讲不清,道不明的惧怕。
在他面前,其他人就像是透明的卑微的匍匐在他脚下的低等生物。无需任何表情,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无形中的压迫感,就激发任内心最底层的恐慌,让人只能臣服,只想臣服。
可对小姐偏偏是个例外,后来才知道是绝无仅有的例外。面对小姐时,他屏退了一切的凛冽、暴虐。有的仅仅是包容与娇纵。冰凝不由略皱秀眉,他接近小姐有何目的?
水冽寒似乎觉察到了冰凝投来的警惕,嘴角上扬。
“你只需尽心侍奉你的主子便好,其他的不是你该管的。”冰霜般的寒意,似警告,似提醒。
席心缈缓缓的走向对子的悬挂处,上联是“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把手中墨扇风度翩翩地打开,镇定自若地对出:“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好,好对!”黄庭赞叹,欣喜万分。
冰凝浑身一震,却见水冽寒根本没有开口,刚刚是---内功传音?!!后背浮起一阵凉意,不敢再看。手心早已湿润。
话说席心缈顶着各色目光翩然上台,还未开口,绝美之姿已让人惊得瞠目结舌,纷纷交头接耳,这美少年是何许人也?
“这位兄台可是来接下联的?”提问的是一个俊朗公子,二十几岁,五官端正,文质彬彬。
她颔首以回。
那人拱手作揖,喜道:“在下黄庭,敢问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