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冤家路窄
“没事吗?”淡淡的问道。
在看到席心缈已经微微皱起的秀眉时,程诗诗一慌,急急开口,“难得在此遇到席小姐,不知道席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同游-----”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席心缈一语打断,“没有。”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在这里受了那个和尚一肚子的气,现在窝火着呢,你还叫她陪你们什老子同游,她最讨厌虚伪的人了,无论是男是女。
瞥了一眼满眼忐忑、泪水已在眼眶打转的程诗诗,心中鄙夷更甚,明明就巴不得自己走,甩开她这个电灯泡,非要在情人面前装作大方得体的贤淑样。同是女人,席心缈知道女人有时恐怖起来不比洪水猛兽差个分毫。
思及此,不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惋:难道女子,只能依附他人存活?女子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男人赋予她们的意义?
而站与他身旁的女子,娇小玲珑,弱不胜衣,纤细的腰肢不足一握。温玉凝肤,乌发云簪,因为走路的关系,面色微红。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绯色纱衣轻柔的熨帖在腻滑肌肤,腰佩女子精细香囊,风一扬,女子裙裾微扬,翩跹欲飞,伴随着朦胧的清香。
已经时不时的有游人驻足,在他们眼里,他们就像金童玉女般般配,绝配!
是他们。
迂腐、荒谬、愚不可及!越想越觉得愤愤难平,倒是把方才不顺心的事暂时忘却了。
-----我的小姐,您太新潮了,难道不知,这里,本就是以夫为天的古代?
“席小姐何出此言,程小姐只是一番好意。”齐澈终于开口了,看见某人一脸的不耐兼冷漠,他终是沉不住气了。
“七皇子不必这样维护诗诗,想是席小姐心情不佳,才会……是诗诗不识抬举了。”声音有丝颤抖,睫毛微微颤动,真是我见尤怜呐。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冷凝启齿:“何事?”
不是席心缈想破坏气氛,只是,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使然,对于外人,能得到对话已属不易,更何况,她今天心情很不爽,很不爽。招惹到她,万一不对头,那后果,很严重,很严重……
没有把他们当炮灰给轰了,就要烧高香拜佛以谢天恩了。你还期盼她有什么好态度?
程诗诗似是没有料到席心缈如此冷淡的回答,面色一窘,有些些许尴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观齐澈,俨然一幅看好戏的旁观者姿态,只有在看向席心缈时如流星般闪过不为人知的幽深,瞬间消逝。他的心思,一向深得很,旁人揣测不得,而此时,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