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却是兄妹
“为什么她把我的安胎药换成堕胎药?”皖水一直面向窗户,背对着莫君行,傲然却又脆弱地站着。在朦胧的月光中,她飘逸地仿佛随时都要乘着月光飞升。所以,莫君行丝毫不敢把目光转移开来,纵然那孤傲冷漠的背影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也莫可奈何!
堕胎药?他能说是他指使的吗?
“是你指使的吧?”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似乎没有一丝怨恨,却又仿佛早已被怨恨充斥得没有一丝空隙!
莫君行几乎想要笑出声,那抹嘲讽的笑意始终凝聚在唇角。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怯懦?居然连一个简简单单的答案都无法给出,只能逃避!
“你的父亲是谁?”
晚上,莫君行才从东苑来到涟水阁,就听婢女禀告说,皖水已经醒了。
一颗悬了老半天的心,总算可以着地。
走进悄然无声的寝室,他却只发现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里面带来一点朦胧的光明。
“为什么不点灯?”莫君行看着伫立窗前的那抹倩影。新婚之夜,她也是如此清高孤傲地站在窗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莫君行隐隐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一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竟然些微颤动……
幽幽的声音从那薄弱的月光中传来,带着沧桑虚无的飘渺。“点了灯就能看清你的心吗?”
莫君行向前跨了两步:“什么意思?”
“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对我交代吗?”低切的声音从幽幽的月光中升起,连带着掀起那丝丝冷意。
莫君行眯起幽深的眸子,状似喃喃自语:“交代?”若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他大概会肆意地嘲弄那人的愚昧无知,但是从皖水那里听见,他却掩不住心里的恐慌。
“雅如……是怎么死的?”
“失足。”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顺从地回答一个女人的“逼供”!黑暗中,他自嘲地掀起唇角,冷冷的笑意,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