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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宫门口时,楚王已一改山上的态度,和颜悦色,一再叮嘱宋玉将接下的事宜准备妥当,随后前往自己的寝殿焚香独处,夏侯等人闷不吭声地跟了一小段路,到岔路分开时不忘瞪了宋玉一眼,
“大王且息怒,庄既然胆敢造反,并定会阻止境内之人来云梦报信。”夏侯竭力维持着面上的从容,带着州侯,!!!陵君与寿陵君一齐跪了下来,随后跪下的是宋玉一干子的随从侍卫。
“荒谬!郢都的百姓既能到此,信使又为何不能乔装出城!”
“或是有人于来的路上拦劫。”夏侯回头两眼瞪着隔着一台步辇的宋玉,这话本来是他要用来辩解的,却被他抢了去,那话中的意思也就变了半分,幸而熊横并未留意。
“我楚之众臣皆在国都内,难道没有一人能阻挡得了他吗!”熊横气的混身发抖,连那抬辇的四名侍卫都不觉腿脚发软。
“回大王,臣与庄原为故交,若大王信得过臣,便让臣回国都劝服庄,并入楚官见昭阳相国等人,同伐反贼,戴罪立功。”景差不失时机地请命。
山间岚烟缭绕,两名俊秀男子携手行走于山间,前方百米处,是一个受数人簇拥的步辇,旭日东升,那两人的谈话声消融在金色的日光中,蒸发在飘渺的云气里,再无第三人可以听到。
临近山脚,却见一群约有二三百人的布衣行走在山下的道路上,五六个人为一排徐徐前进着,恰好挡住了楚王的步辇。
景差与宋玉在后面看到这幅场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加快步伐赶上了前面的队伍,夏侯刚要叫人过去问问情况,景差变强在楚王面前请示去询问那些百姓从何而来,熊横本来就对此没什么上心,便也随口应了下来,让抬步辇的人将速度放缓了些。
夏侯看着景差身形矫健地向达到上前去,不禁怀疑地看了眼走在众人最后的宋玉,见他低头不语,便想着兴许是宋玉方才惹恼了楚王,这会儿不敢轻易出声,心中便添了几分快意。
“回禀大王,那些都是从郢都到巫郡来的百姓。”景差微微仰头,满意地看着夏侯等人骤然变色的脸,夏侯这才意识到景差主动请命探险的真正意图,心里悔之不急。
熊横这才舒了一口气,解下随身系带的!!!!????,令身旁近侍递交给景差“景爱卿请起,孤这就封你为前将军,领孤???入郢说服庄,他若不从,你可凭此印绶与昭国相商,引军退敌。”
“臣比不辱使命!”景差接过印绶,旋即起身,刚要上马,却又听得夏侯在一旁跪着反对。
“大王莫要如此,庄既然与景大人交厚,大王又怎可轻易地将此重任交付于他,又任其调用兵马……”
“夏侯休得在此中伤,我景氏与君主同宗,又怎么会生出这种悖逆之心!”景差翻身上马,冷冷地睨视这跪在步辇脚边的夏侯,眼神锋利坚决,并带有一丝讥嘲与谴责。
熊横闻言欣然,随后教训起边上的夏侯来,景差勒马回身,朝东而去,余下的数人则返兰宫。
熊横闻言果然多了一分心“为何郢都的百姓成群出城?”
话音未落,景差便单膝跪在了步辇前,高声道“臣等误事,罪该万死!”
熊横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的景差,心中疑窦丛生“景爱卿起来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景差并不起身,而是将头埋得更低,声音沉郁而有力“庄自领郢都已迁一月,我等竟毫不知情,耽误大王要事,罪不容诛!”
“庄造反?”熊横听了险些吓得从步辇上跌落下来,脸上的惊慌随即变为震怒,对着四边的几个近臣破口大骂,忿忿道“这么大的事情都一个月了,你们居然没一个人来向孤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