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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木强巴挨个儿听过去,就算他不能发出这些声音,他也要明白这些声音代表的意思。他发现,不管是手势还是声音,完全都是战斗指
随后,它们顺着地下丘状移动的痕迹,找到了这些藤蔓的根源。它们全都缠绕在巨大的树干上端,不知它们具有怎样的收缩能力,那些佣兵尸体竟然被吊上了树,随后他们将在树干上腐烂,化作养分,被藤蔓吸收。
莫金铁青着脸道:“我们应该想到,巴桑说起过这种东西。”马索也想起来了,夜里会勒死人的植物,将尸体吊在树上。既然知道了这种植物的源头和它们的行动方式,就不难想出应付之法,当天晚上再也没发生类似事件。
第二日,莫金和索瑞斯盯着一块约三米高的火山岩,良久无语。在这层平台上,这样的火山岩到处都是,这块火山岩之所以能让他们默然无语,是因为侦察兵发现上面刻着文字符号。索瑞斯道:“这……这好像类似于拉丁文吧?”莫金道:“北欧鲁尼文,二战时德军曾用它做过明码。”他怔怔地看着那行字,一副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的表情。马索在一旁道:“老板的知识真是渊博啊,这上面,写的什么?”
莫金苦涩道:“照字面的意思解释,可以翻译为:‘某某到此一游。’”此语一出,莫金身边的人全都楞了,这是什么地方,它们这些人无不历尽九死一生才走到这里,谁会带着旅行一样的心态,还留下这种恶搞的言语。而且这些字迹很新,就在这几年内有人来过!那么,他们所神往的帕巴拉,是否已被人光顾过了呢?难怪莫金如此失落,眼神里充满了自嘲。
第四节操兽师的悲哀
索瑞斯道:“这些痕迹很新。”“嗯,”莫金似乎从困顿中解脱出来,自我安慰道:“都走到这一步了,不亲眼去看看,死也不甘心啊。”柯夫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心道:“那人没有提起过,难道他骗我?还是说,连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神庙已经被清空,那我付出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马索在一旁小心道:“老板,这某某是指谁?”莫金摇头道:“不知道,他留的不是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估计是某种代号。”
他换了口气,对索瑞斯道:“说起这些名字,这旁边留下的是什么东西?是狼吗?”莫金说的是那些文字旁边的一行爪印,留在文字的一侧,就像一个签名。索瑞斯断言道:“不是,狼没有这么宽大的脚掌,会不会是……老虎狮子一类?”莫金的眉头出现了深壑般的皱纹,那些文字好像是用锐器反复凿刻留下的,而这道抓痕却是一挥而就,看来那头野兽有着宽大有力的脚掌,而且爪子是异常的锋利。从文字书写的位置来看,留下文字的那人和自己身高相当,或许比自己还高一些,而那头怪兽,也不矮。莫金的脑海中仿佛现出几年前,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带着一头高高大大的怪兽,在这密林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累了,就在这巨石下歇息。那人道:“好无聊啊,在这里留个标记吧。”那头怪兽点点头,抬起了自己的爪子……
这些天,桌木强巴待在狼的王国里。那里仿佛是一个新奇的世界,一切都要从头认识。自回归狼群后,二狼不知被安排去了哪里,小狼也没找到自己的族群,和桌木强巴一起被安排到另一个族群中,有十几头狼,一只额头上有白斑标记的灰狼是它们头儿。小狼留在桌木强巴身边,有些像个导游兼翻译,毕竟阿呜脏半生不熟的狼语和他那些比画的手势,只有小狼听的最多,看的最多。在小狼和白额安排的另一头黑狼的带领下,桌木强巴见识了整个王国的社会形态,其中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非那个训练场莫属。训练场的西侧是有无数小孔的石壁,南北两侧是无数造像,那些参与训练的狼各自在一尊造像下排成一行,似乎看着造像,然后做出不同的反应动作,有扑击,有潜行,有包抄。
桌木强巴看那些狼的神态表情,觉得自己用训练场来理解似乎有些错误,或许把这里称作一个游乐场更为恰当。那些狼乐此不疲地来回做着各自动作,再看那些挤着想进去和维持秩序的狼,就很容易让人想到节假日爆满的公园。当他看到那些佛像时,不由得一楞,那些造像本身并无多大不同,唯一的不同点在于它们的手,它们的手做出不同的动作,显然那些狼是根据那不同的动作做出的反应。桌木强巴想到了它们在最后收集资料时提到的手势,他还根据自己的理解和想象反复练习过,但是最终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如今看到这些狼练习的佛像手势,两厢一对比,桌木强巴才发现,差异竟是很大。那些佛像手势,应该是一种称为“手印”的动作,在早期应该是藏传佛教独有的。当桌木强巴模仿那些手印做出同样的动作时,顿时就被周围的狼围上了,显然把他也当做了一尊佛像。或许在狼的眼中,这些佛像就像小朋友眼里的过山车一样,新奇,刺激又好玩。桌木强巴被迫做了半天的训导员,将每一个手印动作都练的纯熟,由于这尊佛像可以做不同的动作,那些狼更是纠缠不放。好容易才来到西壁的墙根下,小狼让桌木强巴仔细听,没多久桌木强巴就听出来了,那些小孔每隔一段时间,就因风力而发出某种声音,有些像狼啸,有些又不像。而守在这里的狼,也是听着声音做出不同的动作。桌木强巴明白了,这是戈巴族训练狼,与狼沟通的一种模式,有了这样的训练场,就是戈巴族消失了,这些命令的狼音和手势依然有效,打小就印在了这些狼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