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暗云深
骆玉华摆了摆手,侧过身拉过滑下的被子,轻轻地盖住了腹部,表情一片平和。
她最近几天故意谎称疲倦,总是早早地打发走初冉,暗地里却偷偷地将房间搜查了一遍,只可惜一点结果也没有。
原本想找出一些有关情毒的线索、骆莹莹的秘方什么的,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不知为何,她心里偏生有种感觉:情毒一定有其他的解药,只不过骆莹莹一直不肯给罢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出解决的方法,她实在没有办法忍受一个对她恨入骨髓的男人每个月报复性的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小姐,您已经有十日没出门了,会不会闷得慌?”初冉一边记录着笔记,一边拿眼瞄了瞄自家主子。
这些日子,她家主子明显安静了不少,说话的次数同样日渐少了起来,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懒懒地躺在床上,除了给她讲授些奇怪的知识,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在补眠,似乎总也睡不够。
骆玉华拿过她手中的札记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后,嘴角才微微扯出抹笑容来。
“冉儿,这些天来我已经把一些接生的知识都教给你了,你好好复习一下。明日我再教你一些更复杂更重要的东西。”她艰难地挪了挪身子,脑子里一团乱。
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看来,她必须给初冉上剖腹这一课了。
而且,一旦找出解药,他们之间是不是意味着就可以完全脱离关系?
骆玉华心烦意乱地分析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彻底地摆脱这些人!
冬日的阳光;不知何时透过白色的窗纸照进了房间内,在她床边落下一圈光晕……
她将床幔微微拉开了一些,任那抹阳光照亮了她的脸,心里突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兴奋,于是,她索性爬下床,将垫着厚厚棉絮的木凳搬到窗前,静静地享受着冬日难得的温暖。
不知不觉中,她将头靠在了窗棂前,眼睛渐渐闭上了……
有时候,她看着初冉那张依旧十分稚嫩的脸的时候,心里就会涌上一股强烈的内疚和悲哀
十五岁的时候,她依旧在父亲怀里撒着娇,母亲更是把她当宝一般。
她是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纽带,是他们的全部。而初冉……也许她从未体会过什么是爱吧?她悲悯地想道。
“好了,你也去睡会儿吧。”她有些不忍地看着那张小脸,轻声嘱咐道。
初冉犹豫地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担心,不过最后还是呐呐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