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赌斗(修)
阿!被发现了,看来天气和生理的因素,确实让我的反应变迟钝了,不然白刚才的动作,我应该是可以闪开的。
我将左手食指竖直放在嘴前,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呵呵,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现在不是在意我的身体的时候。
做为第一次令鬼人产生这种情绪的主因,我不是应该对此感到一点骄傲呢?
十七岁的再不斩,毕竟不是二十六岁的再不斩,他的心还没有坚强到对这种事无动於衷。
他还只是鬼「人」,不是「鬼」阿。
我将苦无扔到再不斩面前,我接着转身看向白,我知道白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看进去,白的态度,是我对他的第一个试验。
(你会怎麽做呢?白。)不要辜负我的期待,不要辜负姐姐的期待。
“反正也差不多是晚餐的时候了,那麽,接下就这样吧!”我将左臂凑近了嘴边,舔了舔凝结在左手臂上的血冰,让其融化,感觉差不多后,我扭头一甩撕咬下一块被冰冻的肉丝,然后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望向再不斩。
饵已经洒下了,就看鱼上不上勾。
“你!”再不斩没有想过一个叁岁小孩的赌斗会搞成这样,再不斩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左手,再望向小孩那血淋淋,并且已经露出部分骨头的左手,配合上在风雪中却异常清晰的咀嚼声。
那个小孩的笑容令再不斩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残忍,至少没有办法像小孩一样,对自己如此残忍。
爲什麽一个这麽小的小孩可以对自己这麽残忍呢?就连一向以残忍教育闻名的雾忍,都没办法做到,到底是哪一国的忍者村教的出这样的忍者?
只见白站到了我的右边,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右手挂到自己肩上,将我撑了起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迟疑,白避免着碰到我受伤的部位。
我注视着白的眼神,里头没有任何一丝负面的情绪,只充满了对我信任,和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懊悔。
(真的是很乾净的眼神阿!)这种乾净,就是会让姐姐念念不忘的原因吗?
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但是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够阿,白。
白伸手想要擦拭那个自己所认定的人嘴角的血迹,却险些被他的脸给烫到,异样的温度,令白忍不住开口:“你……………………”。
再不斩没有发现自己思绪的变化,他的内心,早已经承认那个小鬼是个忍者了。
忍者,能在心上插一把刀的人。。
再不斩这些年看过多少血腥的场景,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婴儿、小孩、老人、女人通通杀过。
再不斩看着那个小鬼真的将口中的东西吞咽了下去,却是第一次感到喉咙有一股热流要窜了出来。
我满意的看到再不斩的眼底深处出现了淡淡的惊慌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