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一样
若残真的不想十六夜将他视为「唯一」的存在。
心中有重要的人可以作为支柱,是件好事,但是,如果心中只有重要的人,那么当心中仅有的唯一支柱坍方,那个人往往也会因此而扭曲、发疯、狂乱,甚至是崩溃………….
好比说,宇志波佐助,好比说,「他」。
若残希望十六夜能够代替他,多享受一些「平常人的幸福」,所以,最终,若残还是对于十六夜在忍者学校的表现完全放任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部份是因为若残已经对十六夜的某些作为已经无奈到放弃了有关。
若残面具下的嘴角浮现微微的笑意。
(看来,白和君麻吕似乎都已经接受十六夜了呢!虽然有时候君对十六夜用的形容词…………….「怪」了一点。)
“我知道,君,你说的,我都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若残不会对十六夜开口。
十六夜,和白,和君麻吕不一样,所以,若残不会约束她,也不愿意约束她。
想到这,若残忍不住闭上双眼半仰朝天,似乎想藉这个动作整理一下思绪,而一旁的白和君麻吕似乎也感染到了这个气氛,就这样静静地陪伴在若残身边。
『想的倒是很好,那你又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尝试看看呢?就这样甘愿看着别人?为什么要让别人代替你?』玖月的声音自若残心底传来,他的语气不只充满了不解,还有近乎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呵呵,「平常人的幸福」?在这个木叶?在一个忍者村?用这个身体?与你共生的我?』若残并没有质问的意味,只是简单的述说事实。
※※※
一开始,当若残来到这个世界,当若残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改变姐姐所说过的「遗憾」,就成了支撑若残活下去的少数理由之一,即使若残并不知道自己所做出的改变是否是另一种形式的「遗憾」,但是,不管如何,白和君麻吕这两个名字,在最初的最初,就已经出现在「若残」的进程之中。
而十六夜,对若残来说,是一个意外,若残从来没有预料到十六夜的出现,即使他对于十六夜其实比对白和君麻吕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若残依然没有想过要将十六夜跟他牵扯太深。
而且,十六夜,或者说,重错在某个方面,实在和「他」太像了,像到若残无法想象她会如何走到跟以前的「他」相仿的道路上。
所以,若残才会希望十六夜,能不要跟「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