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6章 水木VI-目的
听到若残所言,不明白若残为何将话头引到这个话题,但是,白顺着若残的话,开始打量起若残一身,这才发现,果不其然,若残身上的那些伤口,早就不知道在何时皆已痊愈,即使是最深的伤口,如今也只剩下红粉色的新生嫩肉,或许,连若残也不肯定这种伤口的愈合速度,究竟是因为白精湛的医疗忍术,还是身为人柱力的变态痊愈力?
但是,基于对若残的信念,深信若残是有自己所无法明白的考虑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所以,尽管在若残的强烈要求之下,白不高兴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若残受伤,结果还是比若残告知他的时间要更早出手,好在,若残的目的并没有因此而没有达成,不然的话,白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若残解释,特别是在白深深了解若残绝对不会为了这种理由而责怪他的前提之下。
就是因为若残从不会为了任何事情怪罪他或是君麻吕,所以,他们才更不希望自己的存在会对若残造成任何困扰。
所以,尽管有不少疑惑想要问出口,白还是选择沉默地摇了摇头。
但是,说真的,白有时候很希望若残能不要将所有事情都担在自己身上。
他和君麻吕不是若残的工具吗?
白早已将原本挂在自己脖颈上的若残右臂给放下,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两人以散步般姿态地从木叶村外围的森林走回木叶。
稍微落后若残一两步的白,静静观察着前方的金发少年,不住地在手上把玩着那个原属于伊鲁卡的木叶护额,同时,脸上还露出白难以理解的复杂。
“怎么了吗?白。”注意白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若残轻声地问道。
“我看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若残想到会让白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原因,也只有之前在湖边发生的事。
“……………”白没有说话。
即使是利用也好,白希望若残更多加使用他们两人,哪怕是将他们视为棋子,甚至是弃子都好啊!
此时,彷佛是察觉到白心中所想,原本步伐略略领先白的若残,很自然地退到了与白并肩的位置,对着白露出了状似安抚的神情,才就自己行为的动机加以解释。
“这个护额,可是漩涡鸣人非常想要的东西呢!”若残顺手将木叶护额伸指弹到半空,然后挥手一抓牢牢地将木叶护额抓在手中。
“……………”白不明白「漩涡鸣人」与「若残」的差异在哪哩,不过,就为了成为木叶下忍的资格,白不认为若残有必要把自己弄出那么重的伤势,尽管,若残的恢复很快,但是,不代表受伤的时候就不会痛。
“放心吧,别想那么多,对我来说,刚才身上所受的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论是因为你,或是因为我,都是。”若残淡然地述说道。
若残很自然地将白的不语当成沉默的抗议-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这是若残从白的眼神中所解读出来的意思。
虽然白没有心中的不满说出口,不过,若残想也知道不论是白或是君麻吕,都不会因为自己今晚的作为而不生气的。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不去做的。
“…………”白沉默着。
在白看来,若残明明只需要表现出一点能力,别说是通过木叶忍校的毕业考,就算是中忍考试对他来说,应该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为什么若残就为了这么个木叶护额,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