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NO.40六月二十三日(四)
(刚才差点不小心伸出左手了呢!)若残忍不住伸握了让黑色异纹绷带完全包裹住的左手好几下,对于自己的反应迅速感到万幸。
“…………………是你?”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发色,相似的眼神,竟是足以勾起了我爱罗尘封已久的记忆。
手鞠和勘九郎从来没有听过我爱罗发出这种充满困惑的呢喃,而且,他的眼神,好像有些茫然。
(那真的是我爱罗吗?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心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这个困惑。
“或许不是?我当初可没有认识第二个会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人。”若残的语气带着些许吃笑声,但是,究竟是嘲讽,或是自嘲,就无人可知了。
勘九郎这时有些心神未定,一脸后怕,“不,我没事,手鞠,只是那个人…………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跑到我前面的,而且,照这个位置,应该是伸出左手比较顺…………哎呀,好痛,手鞠,你干麻打我?”
勘九郎的头遭到手鞠的重击。
手鞠收回拳头,没好气地说道:“你白痴啊你,要是是你能注意到的速度…………那还来得及挡在你前面吗?”
“…………可是,手鞠,那现在怎么办?”勘九郎压低声音,话语中有着遮掩不住的焦虑。
“…………我也不知道。”手鞠没好气地回道。
“为什么………………”后面的字句,音量已经微弱以若残和我爱罗的距离都听不清楚的地步,可想而知其音量之大小。
“什么?”若残自然不免俗地,****这么一句。
“………………你没死?……………………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没有再出现?如果没死,为什么不出现?那当时的自己又算是什么?我爱罗神情有些狰狞,音量渐渐大了起来。
“听起来,你好像很希望我死?”若残用左手搔搔额头,是他听错了吗?为什么他会觉得我爱罗这句话很像是小猫在闹脾气时的口吻?
(大概是太久没看到小猫了,刚才竟然还把一只灰白色的小狗看成是小猫。)若残虽从来不觉得自己记忆力好,至少还记得小猫身上的毛是黑色的。
因为,这个时候,我爱罗已经走到欧塔哈商会使者前方不足一公尺的位置,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空间存在。
对于
某姊弟的心理挣扎完全不知,若残向我爱罗挥了挥被洞穿掌心的右手。
“唉,我爱罗,这是第二次了吧?”
若残的口气有些无奈,说起来,刚才真的很危险,为了不让木叶的人发现异状,所以自我封印,却没想到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