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处理意见
紫罗兰呢喃的声音几乎难以听见,两眼直盯盯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有所企图的男子。
凡心走到床边,俯下身来,微微张开双手,在指尖刚刚碰到被子的一刹那,脑海里轰的一下炸了开来,两眼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我、我在做什么?”
凡心看着自己举在被子前的双手,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只留下紫罗兰一个人呆呆的躺在**,眼神里微微有些失落的感觉。
……
看到报纸,天胤第一反映就知道中了美人计,可恨自己前天晚上竟为了贪一时之欢而透露了一些展览策划的内幕,看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永远是不可信的,但后悔也没有用,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及时通知张蜜,否则带来的后果将是不可估计的。
就在外界开始出现不利苗头的同时,凡心却连续在自己房间睡大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累过了,从接到张蜜通知到交稿,抛开作品的运输时间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凡心从构思到创作完成这一组作品,仅仅用了一月不到的时间。但凡接触过国画创作的人都知道,国画创作是一个“废纸三千”的过程,他和木版画创作倒有几分相似,不象油画或是雕塑创作,可修改xing非常低,一旦出现一个失误,哪怕你还只剩下最后几笔,也可能宣告作品报废。原本创作很大部分时间就要花费在构思阶段,而对于国画创作来说,构思的时间相应就会更长一些。所以凡心在做好展览策划方案后,用了近二十天的时间进行构思和反复推敲,一度数次废除初稿。最终用在制作上的时间不足十天,为了抢进度,院长特意找了一间办公室给凡心全天二十四小时的cāo作,电吹风也随时候命。
这中间张蜜也给了不少的支持,用她自己的话说,恐怕要引起莫然的误会了。因为凡心的作品制作是从生宣画到熟宣,其间需要不断尝试明胶和明矾的品质、浓度、配比以及熬胶时的火候,这点非常难,控制不好,做出来的熟宣不是“漏矾”,就是胶过量,纸面滞墨,渲染不开。对于初学者来讲,似乎木匠用的骨胶都可以让生宣变成熟宣,但有经验的人才会知道,此熟宣非彼熟宣,胶矾用对路,作品可保持数十年不变,而不对路,恐怕连两年都很难保存;同时,胶矾没弄好,作好的宣纸手感就达不到随心所yu的境地,这无论对制作的效果还是画家的心态来说,都是极大的影响,就好象斯诺克比赛一样,倘若皮头不顺手,你就只能准备乖乖的在旁边看别人单杆破百了。张蜜本人是绘画的外行,对材料更是一窍不通,加之jiān商众多,所以光是买胶都买了三次,才基本达到凡心的要求。
狠命地睡了一觉,凡心半夜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紫罗兰依然睡在自己**,听见响动,翻了个身睁着大眼看着地上的凡心,几缕秀发从腮旁垂下来,说不出的妩媚和乖巧。凡心一时看得傻傻的。
“傻样,看着我做什么?”
紫罗兰瞪了凡心一眼,但声音却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紫罗兰,你真漂亮。”
凡心感觉自己肚子里有团火,扑喇喇的直往口腔里窜,脑海里涌动着拥抱紫罗兰的冲动,并且这种冲动随着呼吸频率的加快,也越发的凶猛。终于凡心猛得站起来,慢慢往紫罗兰走了过去。
看着凡心满脸通红、两眼直直的走过来,紫罗兰突然一阵心慌,尽管自己也有一种拥抱凡心的yu望,可作为女孩子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将被子紧了紧。
“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