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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帝国视河州被吐蕃所夺为奇耻大辱,时时想着光复河州,吐蕃流行的妆容却反过来倾倒了大唐,真是没想到啊。58
据记载,当时国王的宠妾蒙特斯邦夫人等人的每天美容日程表中,规定要有2~3小时的床上化妆时间,她们用香水、香粉和香油猛擦身体皮肤,使身上能持久保持优雅的香味,然后再在身上抹上一层厚厚的白色香粉。
不过,当时的口红和香粉是用铅丹、锡、硫黄和水银等化学药品制作的,长期浓妆艳抹地使用这种口红和香粉,就会使皮肤变硬,
五、古代女子的化妆
现在的女子个个似乎天生丽质,擦了粉不肯认,“谁都看不出我擦了粉!”(某粉底广告词)唐代女子也有这样的虚荣,把什么铅粉、研碎的米粒拼命往脸上搽,也不管会不会慢性铅中毒,或是掉下一块粉疙瘩。在这样的厚粉底上涂上稠密润滑的脂膏,其效果就是“一洗脸一盆红泥汤”。王建《宫词》记某宫女“归到院中重洗面,金花盆里泼红泥”。
工本如此之高,所以许多人不舍得卸妆,唐诗里经常有“宿妆”一词,所谓“射生宫女宿红妆”即指此。温庭筠说某怨妇“蕊黄无限当山额,宿妆隐笑纱窗隔。相见牡丹时,暂来还别离。”意思是说“你要是不回来见我,我就不卸妆”!想想一个浓妆妇女一个月不洗脸的样子,其威胁力度不逊于绝食啊!
公元601年,高丽僧把口红传到日本,所以当时的《吉祥仙女图》中的仙女们的唇上都涂有口红,但日本女子普及口红化妆还是在十八世纪初,那时的女子为了使口红抹得浓些,都爱在涂口红前先在唇上涂上墨。(3)点痣与胡子化妆
十七世纪末期,巴黎的妇女流行点黑痣的化妆术。黑痣的形状分为星状、月牙状和圆形的,一般多点缀于额、鼻、两颊和唇边,也有点于腹、肚和两腿内侧隐蔽处的,痣的色泽有黑色和红色等。
据1692年巴黎圣但尼街点痣店的宣传称:痣的含义因痣的所在部位不同而异,大有区别。比如,点于额上的痣象征女王;点于鼻孔两侧的示意不知羞耻;点于眼框上表示充满热情;嘴唇边点痣者,表示爱接吻,是个爱情不专一的女人;酒窝上点上痣示意主人是位性格爽朗的女人。当然,这些含义都是人们设想出来的。
此外,当时的男子也“不甘落后”,时兴留口胡,这种习俗曾在社会上鼓噪一时。
据说,由于法国国王路易十三爱留胡子,所以其后那些爱赶时髦的男子便如法炮制,蓄起这种具有国王风度的胡子来了。
唐代的眉形主要有两种:细长的“蛾眉”和宽阔的“广眉”(阔眉)。在唐玄宗后期,杨贵妃改用墨烟画眉,“一旦新妆抛旧样,六宫争画黑烟眉。”全国上下都学习国母的美容新法,结果美容店的青黛和炭条大大滞销。
过了不久宫里又发明了一种“血晕妆”,即在剃得精光的眉毛上下,用红紫色涂画三四条横道,接着用手指将之涂抹至化开,看上去血肉模糊。这种在当今时尚界也只有王菲敢化的“血晕妆”,在唐代居然大大流行,逼得那些积压几十吨墨烟的卖货郎改行做卖炭翁。
到了元和年间,妆容又改了,“腮不施朱面无粉。乌膏注唇唇似泥,双眉画作八字低。圆鬟无鬓椎髻样,斜红不晕赭面妆。”白居易这首《时世妆》成了元和某年夏天流行妆容的时尚发布词————脸涂赭色,黑泥涂唇,八字眉,高耸的椎髻,现在连王菲也没胆化的这种“哭丧妆”,居然又一次风靡全国。
吐蕃人每天要用赭色制土涂敷面颊,说是能辟邪,又因为高原缺氧,嘴唇总是黑黑的,并不是涂了“乌膏”。据吐蕃文献记载,文成公主到吐蕃后,认为“赭面妆”有碍卫生,实在是一项鄙俗的陋习,因此建议松赞干布下令废除这项习俗,吐蕃人甚至还十分感激文成公主为他们破除了陈规。这反映了今人的自以为是与无知,“赭面妆”在吐蕃不仅没被破除,反而从吐蕃占领下的河州流行到了长安。
甘肃临夏回族自治州唐时称“河州”,安史之乱时,河州及河西走廊被吐蕃所占领,丝绸之路因此被切断。吐蕃迫令所有唐人遵从他们的生活习惯,改换服装,披毡裘,衣襟在左边开,脸上涂赭土。经过一百余年,河湟地区的唐人外表已与吐蕃人无异。不少儿童学的是吐蕃语言,汉族的观念已很淡薄,中唐诗人司空图路过此地,看到的是“汉儿尽作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河湟有感》)
令人感到吃惊的是,有些男子还别出心裁爱在胡子上涂上厚厚的香发膏,使胡子变得十分坚硬,犹如铁丝。此外,还有爱在口胡两端装饰彩色假带的时髦男子,甚至还有用专门制作的胡子套的,引以为美,真是无奇不有,令人瞠目结舌。(4)香水与香油热
象古印度时代那样,古代欧、亚洲妇女,为了身体舒适和吸引人,常用化妆术来消除汗臭和体臭。据《埃及的医术》一书介绍,古代王公贵族的淑女们,常用一种添加芳香物质的油状物作化妆品,当时已发明用简单的蒸馏法来提取香油,但还未发明挥发性的香水。这种油状香油中添加了麝香、龙涎香或没药等香料,也有用茉莉花、番红花等花瓣经过蒸馏来提取香精的。在古希腊和古罗马时代,人们已把香水滴入洗澡水,并用浸透这种洗涤液的海绵来擦洗身体。古代的中国人和日本人爱用薰香。有的妇女则在下身放入龙涎香或麝香。
到了十六世纪,由于哥伦布等人发现了新大陆,其后许多新发现的香料便源源不断地带回欧洲,如可可,秘鲁香膏和华拉尼香料等。当时,人们迷信搽香水和香油(特别是含麝香和龙涎香的)能预防梅毒,因此社会上很快便掀起一股香水和香油热潮。当时,意大利佛罗伦萨有一个商人把舶来的香料运往巴黎出售,结果发了大财。尤其是路易国王统治法国的十八世纪洛可可的时代,社会上香料的销售量极大,就连妇女的洗脚水也要掺上香水。据说当时凡尔赛宫的贵妇人还使用过一种所谓“消屁香水”,正是无奇不有。路易十四时代的化妆术
十八世纪初叶,法王路易十四统治法国,那个时代被称为洛可可时代。据说,这个国王为了美容而宁可剃掉美丽的栗金色卷发,戴上“椭圆形的假发套”,脸上也涂抹红色和白色香粉。宫廷其它王公贵族也都喜欢涂脂抹粉,戴上长及双肩的假发套。至于国王的宠妻爱妾和贵妇人更在化妆方面大下功夫,她们把香水如同浇水般地撒在身上,以吸引男子。
浴美容也是那些有钱男女们追求的目标,当时最时髦的浴美容法是用仔牛的奶洗澡以及用百合、水莲和蚕豆花的蒸馏水、葡萄汁或柠檬汁等化妆水涂擦并按摩皮肤,目的是为了使皮肤增白。因为在那个时代,只有白色肌肤的人的血统才是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