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者,尚有着一层场更深的理由。我在早年,便致力于经济问题的研究,这使对于社会问题发生的思想多所限制。
这研究的范围,等到后来我研究了德国的联盟政策始行扩大,德国所以采取这种联盟政策的缘故,大半由于把国内的经济估计错误,以及对于将来德国食物供给基本原则不明白所致的。
这种理想,是根据了一种假定,就是把资本纯粹作为劳动的产物,而且和劳动同改正为一切足以促进或限制人的活动的因素的基础..这就是资本对于民族的意义,因为资本的自身,完全依赖于国家(state)——就是民族(nation)——的伟大,自由和势力,所以两者的联合,必定要使国家和民族因了资本的维持和增加面向前发展.
资本和自由独立的国家,有着十分深切的相互关系。
所以资本势必把民族的自由和强大做目的。
因此,国家对于资本的责任是十分简单面明了的.国家只要注意资本供国家使用,而不使一操纵着民族那就好了.
国家既坚持着这种态度,那么,便就可以定下了两个目的来:一方面维持着有效率的国民的独立经济,另一方面是再维持工人的社会权利。
我对于资本纯由劳动所产生的,和纯由投机而获得的,以前是未能明白分别。
对这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应付。
这个问题,就是在当时上述的特别班讲量中的一人来加以极详尽的讨论——这人就是古特弗里德·费德(GottfiedFeder)
在我第一次听了费德的讲演以后,脑海中立刻就发生了一种观念,就是我已经发现我们组织新党的一个重要原则。
我立刻知道了这个问题,在理论上是具有真理的,对于德国的前途关系是很大的。
票据交易所的资本和国民经济的绝对划分,使我们对于德国财政行政的国际化有着可能的抗争性;同时又不致因为和资本斗争的缘故而危及民族独立生存的原则。
我对德意志发展的途径认识得十分清楚,所以我觉得他们最坚苦的奋斗,产不在对付敌国而在对付国际资本主义。
费德的讲演。实在给予我将来奋斗的一种绝好的口号。
从这件事后来的发展来加以观察也可以证明我们当时的见解是怎样的正确了。
我们不再为我国资产阶级的狡黠政客所嘲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