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当时,我党的主席哈勒先生(HeerHarrer),他原本是一位新闻记者。
此人常识渊博,但是,可惜缺乏做党魁的能力。
他不能来向群众和为讲演,他的工作虽然确切谨慎,但是因为缺乏说话的天才,所以没有特别动人的力量。
安顿·德莱克士勒先生(HeerAntonDrexer)在当时是慕尼黑地方支部的主席,他仅仅一位工人,既不是演说家,又不是军人。
而且他从来不会在战场上服役过,他除了生性优柔寡断之外,又不曾受过刚毅果敢的训练,因此,他们两人,对于不论那一种的运动都不能使人发生狂热的信仰获得成功。
开会的通知书,一部份是用打字机印成的,一部份是用手抄写的。
我记和有一天我亲送出去的通知书有八十份之多,当晚,我们就告候着群众的莅临。
把开会时间延迟了一小时以后,出席者还仅仅只有七八人;于是主席宣布开会。
但是开会以后也不会再有人继续的来到。
于是我们几个穷人,大家来捐集一些微款,设法在当时独立的慕尼黑观察报(MunchenerBeobachter)上刊登了一个通告开会的广告这一次竟获得了意外的成功.
我本人在当时仍旧是一个军人.
凡是一种运动,它所标榜的目的,如果是在博取群众的拥护,那么欺骗民族的马克斯派,必定对它有所仇视,因为群众向来不去听命于国际马克斯主义和犹太交易所的许多党派。“德国工人党”之名称,它的本身就是富有刺激性的;
一九一九年整个的冬季,我们的奋斗,就是在巩固新运动制胜力的信仰,并且使之成为狂热而有移山的力量。
在达好埃儿街(Dachuerstrasse)“德意志”(DeutsehesReich)大厦的聚会,又证明了我的主张是不错的。
当时出席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二百,我们在经济上的以及和民众方面的成功,那是十分光荣的。
我们预先租好了一间屋于作为会场到七点钟的时候,出席者达一百十一人,于是立刻就宣布开会。
先由一位慕尼黑的大学教授致词。
次由我来演讲,我演讲历时三十分钟。
我久已自己感觉到有讲演的天才,不过不敢确定,这一次便证明了。
在三十分钟之后,这一产小厅中的听从,经了我的激动,大家极为兴奋,仿佛是受到了电流般的,竟会因了我的演词而使他们自愿的来捐助三百万马克,作为会中的一切费用,这件事实在使我的心中大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