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所有人全都亮出家伙,老何又简单布置了一下除奸工作,边说边解下肩上的包裹交给那位少女,“你是整个军区医院的总院长,重要的是加强保密、保卫工作,所有伤员的性命,全仰仗你了。暂时我还没有药品给你,这是那边乡亲的一点心意,送给伤员……”
年轻的女院长接过包袱、酒葫芦,催促老何,“上次那些药,还没用完,您不要着急,我们还能坚持,您赶紧带领同志们突出去!”
何太厚沉着的说:“还有,冀中行政公署已经成立,由冀中军区司令员吕正操兼任主任。我们必须利用政权真空的这一时机,迅速建立抗日民主政权。今天来的静海、青县、任丘三个县的同志,你们那里情况特殊些,可以考虑建立地下的秘密政权。总之一句话,必须把各界民众动员起来、团结起来,不能让鬼子一天得安生!”
一声清脆的枪声,看来已经到了危机时刻,哨兵不得不鸣枪告警。
徐老爷子真是沉稳,听到枪响反而戴上眼镜,“嗯哪,还没说俺的事呢,俺的腿脚没有你们麻利,说完俺得先行一步。”
兵不血刃几乎解决整编一个中队,此役惊动吕正操,沧县的马本斋闻讯,甚至想把马巴及其所部招他名下。这位马司令也是真哏儿,马巴的部下就是天穆那个村子,岂能搬得动!
通讯线路可以恢复,电线可以重新架设,可是驻地官兵全军集体消失,皇军战史从无记录,损失无法弥补。反复勘察现场,除了干干净净扫荡一空的营房,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的蛛丝马迹,这场劫难成为日军久查不破的迷案。
关帝庙内,最显眼的是一位佩枪少女,十七八岁,沉默寡言。腰间扎着带枪套的皮带,内行人一看那是把枪牌撸子,就凭这把名牌手枪,这闺女也不是等闲之辈。她始终不说话,不时向外张望,好像她的心情最为迫切……不说了,何太厚来了!
老何心急火燎地登上庙宇台阶,树上的暗哨惟妙惟肖,学了声悦耳的鸟鸣。这既是跟老何打招呼,也是给参加会议的人通报消息。
何太厚进门开门见山说正事,“让大伙久等了,先说说河那边的情况。人家听说咱们的任务是吕司令交代的,没说二话,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现在咱们研究一下接应问题……”
刚说到这儿,徐老爷子忽然摘下眼镜儿,“嗯哪,老何同志,你身后拖着长尾巴来咧!”
闻听此话,老何下意识的捂住腰间的双抢,“大意了,这儿出的毛病!”
徐老爷子不好直接批评老何,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嗯哪,大隐隐于市,要紧的是不能露白。你接着说吧!”
大伙拥向破窗户,朝外四处张望了一阵儿,没有发现异常,连个人影也没有。老何返回身,“咱们长话短说吧,外面哨兵盯着,有情况也来得及撤,聚一次不容易,今天的事不能耽搁。先说马队长,你们靠天津市里比较近便,起货的时候负责外围警戒。吴部长主要负责武装接应、押运……”
外面传来急促的老鸹叫声,“呜哇!呜哇!!呜哇!!!”一声不了一声,这是哨兵报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