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鸿昌认为,抗日救国如盘山而登日观峰:进则明,退则暗;进则兴,退则亡,望总司令三思而后行!
”
“暂作退避,待时而进,为兄只能如此了!
”
吉鸿昌见劝说无用,便说:“鸿昌但盼司令在适当时候重返抗日前线,我将倚马以待。”
8月14日临行前晚上,冯召集抗日同盟军高级将领20余人话别,并组织了抗日救国同盟会,志愿者歃血为盟,用鲜血在日占四省地图处书写了“还我河山”四个大字,然后向国耻地图宣誓,作为分手后共同奋斗的目标。
冯玉祥在离开张家口时,吉鸿昌赶到火车站送行,在军列上向冯玉祥陈说利害,劝他留下。
吉鸿昌说:“鸿昌极愿总司令有始有终,始则万民称庆,终则史帛留芳。”
冯玉祥无可奈何地说:“鸿昌言之有理,但困难啊,前程维艰,只有激流勇退了!
”
冯玉祥走后,对全军影响很大,不少官兵发牢骚说:“既然冯司令都走了,我们抗日还抗个啥劲!”吉鸿昌为了稳定军心,把自己画的一幅“松柏后凋图”挂在指挥部墙上,召集军官开会。
他以松柏喜欢白雪洗面,寒风梳头,在严冬仍然保持青翠的本色来激励大家。
吉鸿昌的话慷慨激昂而又自然顺理,使部将们深受教育,不少人被感动得流了眼泪。
“依鸿昌看,在存亡关头,只能是激流勇进!
你还记得头年咱们游泰山的情景吗?下山则夜雾漫漫,上山则满目生辉。”
“大自然固然如斯,但人事险恶,连最高当局也迁怒于我,谤词恶语如毒箭穿心。
我如不暂作退避,处境更加困难,各方面的误解会玷污我一生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