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烧
我慢慢地感觉身体开始发热热,人也开始犯迷糊,心想应该是发烧了,恍惚间听老祖又念起了那段话:“叩请太上老君,为白悦卿赎回五方之魂。东起五里,赎一魂;西起五里,赎二魂;南起五里,赎三魂;北起五里,赎四魂;五起五里,五五二十五里,赎取五方之魂”。
没多久就听见'砰'地一声,老祖烧的鸡蛋爆了。一家三个老人突然开始急了起来,外婆甚至想拿她给母猪打针的针管给我来一管了。
之后的事就记不起来了,最后的记忆就是在外公的怀里睡了过去......
中途醒来过一次,烧还是没退,但脑子很清晰,一点都不糊涂。
外公拿一件大衣把我整个人包起来,抱着走了很久的路......然后又晕过去了。
感觉背脊骨一凉,瞌睡完全醒了,赶紧揉了揉眼睛,看得仔仔细细,桌下确实没猫!那是什么东西在摸我?顿时吓得饭也吃不好了。蹲在板凳上,端着碗想是怎么回事。
农村的土房子,墙壁都是用黄土夯实的,上面稀稀拉拉搭建几块木板当做阁楼,用于存放应季的粮食,好一点的柴火以及为老人家提前准备好的棺材。
封顶的时候盖上黑瓦,再在黑瓦中随机盖几块玻璃瓦,给房子采光。
我端着碗,左看右看的找猫,突然余光瞄到阁楼木板间的缝隙,什么东西白花花的一片,定睛一看,妈呀!吓得我丢了碗就往外婆怀里钻!
那阁楼上赤条条的挂着一排的死尸,还全是被开了膛破肚了的。死尸全都被掉在大梁上,苍白的脸上张得大大的嘴巴,猩红舌头掉在外面,隔着一层稀稀拉拉的木板,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我。
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些前世的片段。
再后来的事,确实一点映像都没有了,醒来后,便被老祖勒令禁足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思考了很多:禹二哥的腿还在不在?大黑猫怎么找到我的?那挂在阁楼上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想到一个月后,老祖却带了个人回来,正是上次那长衣长裤的妇人,扮相跟上次一样,连头巾都没变。
我尖叫着要外婆救命。
老祖丢下碗,立马问:今天是不是去了哪些不干净的地方?
我吓得瑟瑟发抖,不敢睁开眼睛,承认今天下午去了坟场。老祖和外公外婆听见后,也倒吸一口凉气。
外婆轻声安抚着我,让我先别害怕。
老祖则进屋去拿了一个蛋和一根红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