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来最郁闷的一天
车站离此不远,推着车来到车站,叫醒管理员,说将车放在车站,让他帮忙照看一下,管理员不答应,遂又施展金钱诱惑,欲付50元,他还是不答应。郁闷……
没住处,这年头偷车贼厉害,摩托车又不敢随便停放,不然刚走半小时恐怕车就不见了。看来只有在车站熬一晚,等早晨之后把车修好再过江。和门徒商量,也只有这个办法。
在晚10点就给老婆打了电话,说很快便会到家,现在不能回去,虽然在露天住一晚倒无甚事,不过得给老婆说声,不然肯定家中担心。遂摸出手机打电话,意外发现,手机停电。这下心中焦急,如果一晚没有消息,家中肯定甚为担心是否出了车祸,看来得找一电话先打回家。
此时已经凌晨1点,各处皆已关门,正好车站管理员还醒着,遂出声向他借手机换卡打个电话,管理员说没手机,却发现一部手机正放在他的桌上,心中郁闷,拿50元欲向他借手机一用,不允,添至100元,还是不允。当时只想狂扁他一顿,虽然这年头坏人多,可鄙人曾经也是人民教师,长得文质彬彬,怎么看都不像坏人,这管理员怎这样防着自己,后来才发现问题出在门徒身上,那家伙完全一幅流氓形象。
说了许多好话,管理员也不答应,最后只得满是委屈与愤怒的离开,让门徒守着车,到别处去想办法。叫了四家店铺无人应答,连旅馆也无人应答。暗一思量,似乎今晚又不是鬼节,这些人怎这样?
黑夜给了人类恐惧,我却在黑夜中悲伤
五月三十日,我活了二十来年最郁闷的一天。
应朋友之邀,带一门徒帮助一所学校做无盘XP网络系统。忙活了一天,终于收工,晚9点骑车回家,到了A镇过江,因为没桥,只有轮渡。却不想轮渡已停,无法过河,遂向A镇上居民打听,说往下游再过两个镇,到B镇还有轮渡到江对面,江对面有路,可以绕回来。
听说可以绕回来,心中大喜。遂骑车往下,过了两个镇,到一大镇,遂问一商店老板,商店老板给我们指路往轮渡码头。沿着一段坑坑洼洼的路终于到了轮渡码头。
轮渡码头上果然有一艘硕大的屯船,可惜没驾驶员,喊了半天没人应声,一小渔船船家说屯船船员都回家去了,现在停渡,心感郁闷,回到镇上。
最后只得焦急的回到车站。
因为昨晚写书一整晚,白天又忙了一天,到现在还没休息,躺在摩托车上与门徒聊天竟然睡着,却突然从车上摔了下来,掉到地上,浑身生痛,再也不敢闭眼。
先前那商店老板见我们回来,问是怎么回事。答曰轮渡已停,老板热心,告诉我们可以回A镇,付50元即可让轮渡载我们过江。管它五十元还是一百元,先过江再说。此时发现后胎无气,找一修车之处补胎,然后返回A镇。
此时已是深夜11点,眼看离A镇还有五六公里路,突然感觉车况不佳,遂下车一观,原来后轮轮胎气又漏完,前后都无修车处,只得让门徒下车,大骂一通修车师傅,两人将车推向A镇。
终于到得A镇,此时已经12点左右,因江对面有三四百米陡坡,后轮无气不可能上去,对车有很大损伤,只得在A镇寻一修车处先把轮胎补好再说。终于在A镇看到一处修车处,人家早已关门,喊了十来声无人应答。可能人没住在店中。
无赖,只得找一旅馆先住下再说,A镇只有一家旅馆,好不容易叫开了门,一问,早已挤满。想了想,决定把车放在这边,先回家再说,我家就在江对面。可旅馆老板死活不肯。只得重新回修车店想办法,又喊了数十声,依然无人应答。
正巧,此时一电器店门打开,应当是主人打牌归来。遂向主人请求帮助,是否可以将车放在该店中,明早一早过江来取。主人不允,说让我们到车站想办法,然后关门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