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功过参半
“乱拳打死老师父!”两名老B面对胡乱布置、真真假假的雷场束手无策,等他们从雷场侧翼迂回过去,连尖刀的人影也看不到了。
“有一套!”两名老B停住脚步,一名从背囊里翻出一架类似航模的微形无人机放上天空侦察情况,一名打开电台通报情况。已经运动到附近的老B们,依靠电台联络拉开一道弧形的大网向指挥所脱离方向兜过去。狂妄的老B们被激怒了!
鸿飞他们七转八拐的甩掉老B找到指挥所新驻地的时候,红一连已经靠了上来以班为单位从三面围住了指挥所进入阵地隐蔽,尖刀分队把三个班放到指挥所后方埋伏。一个班进入指挥所准备掩护着再次转移,做好了一切应变准备。
曹卫军远远的迎了上来,对着鸿飞、司马当胸一拳:“好小子!真给咱红军团争脸,这次团长要是不给你们一个三等功,我这个分队长就给他撂挑子!”
孙国辉纳闷地问道:“他们搞来的情报还没核实呢,你不是说他俩主动投降回来先关禁闭吗?”
“扯什么淡!快点!”孙国辉拿着一支81-1式自动步枪和一支五四手枪,分别递给两个人,然后责怪说:“你们把B大队带过来知不知道,还在这里扯淡,赶紧补充弹药准备战斗!”
“接应小组干什么吃的,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司马妄图推卸责任,但被鸿飞拉着跑走了。
一群尖刀围着树林埋地雷、做陷阱忙得不亦乐乎。按照演习规则,鸿飞、司马已经受了重伤应暂时退出演习,但没有人通知他们离开两个人也就装作不知道,在孙国辉的带领下前出200米警戒。
这时两名老B正在缓慢地撤退,他们没有想到曹卫军这么警惕,准确地判断出他们的意图,指挥所眨眼间跑没了影。对手的顽强更加激起了老B的战斗欲望,后撤800米他们在一片有乱草掩护的凹地里隐蔽起来,端着夜视望远镜监视尖刀。
方圆5公里内的老B正在向这里靠拢,这是老B敌后行动一贯使用的战术。他们两人一组小股多群分散行动,像幽灵一样飘移在蓝军防区的各个角落。不断偷袭蓝军的零散目标,显示他们的存在,实施袭扰战、疲劳战、心理战搅得蓝军人心惶惶。一旦发现重要目标利用他们的远程通讯优势,集中兵力突然打击。然后唿哨一声一哄而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当时不了解情况,当然要关他们禁闭。现在不同了,刚接到导演部的通报,他俩演了一通苦肉计端了红军一个团级指挥所,奶奶的解气,我让你狂!”曹卫军一手拉着鸿飞一手拉着司马,兴冲冲地说:“走!团长等着你们呢!”
鸿飞所在团的指挥所虽然飞速转移,但他们使用的轮式车辆越野性、通过性比不上履带式车辆,丘陵山地地区能利用的地形不多。虽然他们脱离了两名老B的视线,但行踪已经暴露。从行进方向以及红、蓝军的兵力部署上,老B不难推断出指挥所的大概位置。红军团指挥所已经落入虎口,只等锋利的牙齿咬下来把他们撕烂、嚼碎,连骨头一起吞下去。
狙击手老B稳稳地端着狙击步枪,把缩在草丛中探头观察的鸿飞套进瞄准镜。牙根立刻痒起来,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就是这个熊兵扮猪吃老虎,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端了“红军”一个团级指挥所,让林大把他一通好骂。
“干掉他?”狙击手一指鸿飞隐蔽的位置。猎犬老B摇摇头咬牙切齿地低声说:“这是个芝麻,我要吃西瓜!敢和B大队龇牙,老子今天端了你的指挥所灭了你的菜刀分队,炸了你的补给点!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一名尖刀扬扬手喊了一声什么,前出警戒的尖刀交替掩护着飞速缩了回去会合主力,眨眼的工夫跑了个无踪无影。两名老B急速地跟了上去,接近雷区立刻气地七窍生烟。
尖刀布置的狭长雷场杂乱无章,就像一群淘气的孩子在恶作剧,整个树林里被挖了个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裸露的新鲜小土堆,起下来的草皮扔的满眼都是,搞不清那里有雷那里是雷坑。尖刀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拖延敌方的通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