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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仇与喜来锦比拼三招,鲜于仇越战越勇,内力恢复得越快,喜来锦已尽落下风。
但韦鸭毛的袖子忽然卷住他的怪杖。
鲜于仇最忌畏的就是韦鸭毛。
韦鸭毛的另一只袖子已卷上了鲜于仇的颈项!
正在此时,另一只袖子已攻了上来。
但那人也斜步一勾,把赫连春水勾跌了半步。
不过赫连春水的一时,也足以打断了他两二条胁骨。
赫连春水一跌,立刻借银枪之力反撑而起,那人亦捂胸而起,赫连春水跟那人互相抢攻,一个照面间,两人俱伤,只不过那人伤得惨重一些;赫连春水伤得实在不算什么,但觉得那人出手不论兵器拳脚,全是以“钩”法为主,武功甚是奇特,不禁往那人看去。
只见那人眉清目秀,脸色煞白,胸胁那一记,伤得显然不轻。
赫连春水一怔,脸色攸变,忽想起武林中一人形貌,脱口道:“舒自绣!”
鲜于仇心惊胆战,不料韦鸭毛竟有三只袖子;一对袖子他已应付不过来,更何况有三只袖子!
可是这只袖子却半截住韦鸭毛的袖子,绞缠在一起。
韦鸭毛的人立即变了。
他本来枯瘦的身躯突然膨胀了起来。
他随即松开了卷住鲜于
赫连春水怕的当然不是舒自绣。
而是他知道舒自绣与邝连其二人,都有一个大靠山。
这个“靠山”便是文张。
赫连春水怕的是文张!
可是,文张早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