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余晴川作为5月8日在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中的幸存者之一,也许比其他人对这场战争有着更深刻的体会。要不是阴差阳错的结果,也许日后就没有这位信息特种部队第七大队长了。而他当时的上司武官任宝凯,更是九死一生。“有关部门”经获悉任宝凯生死不明的消息后,解放军总参谋部和外交部发出密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任宝凯”。
多挣点钱儿,多挣点钱儿,钱儿要是挣够了事情自然就会改变了,可是哪儿有个够啊,可是哪儿有个够啊,不知不觉挣钱挣晕了,把什么都忘了……
第四章世纪预言
一九九九年,七月,
恐怖大王从天而降,
为使盎格鲁莫尔大王复活,
“是权力。”索罗斯肯定地回答:“香港建立了一套现代化的、严格规范、法制健全的金融管理体系。这我早知道。但是在香港政府的这次行动中,香港的立法机关的成员无一例外地抱着支持的态度,静待行政机关行动,而并不是要求透明度。因为任何谘询和透明度,都会使反击行动计划泄漏,使行动拖沓而无效率。这就为行政机关行政机关直接干预市场大开了方便之门。香港政府的行动完全不受掣肘,自然是措施快捷、果断、有力,快如闪电,剑及履及。而我们事先却丝毫不知情。”
“这很有意思。”塔夫特示意索罗斯继续往下说。
“要知道在欧美这样的自由社会,这是完全不可想象的。”索罗斯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香港政府抽紧银根,迫使银行把多余的头寸交给金管局,造成坚壁清野之局还不算,香港银行间的即日交收结算制,更使得政府当日就可知道哪家银行抛售或借出大量港元。香港金管局对于那些不听招呼的和仍然借钱给基金炒汇的银行予以警告。甚至对那些所谓的‘港奸’银行严加惩罚,办法之一是它们为填补借出的港元,不得不向金管拆借时,把利率升到1000厘之高,要它们尝到割肉之痛。这种预警制度和惩治办法,正是亚洲地区其他中央银行所没有的。这就使得我们很难获得大量港元短期贷款,在极高的投机成本下只能是望而却步。”
“你认为北京方面在关键时刻宣布人民币不贬值,并大幅调降利息,是不是对香港的一个有力的支持?”塔夫特放松了一下坐久了的身体,站起身问。
“在政治宣传和稳定民心的方面来看,有一定作用。但是那些关于人民币要起‘弃守’的传言同样是宣传,要不就是外行话。”
这期间,战神以幸福的名义主宰世界。
这是曾经流传很广关于世纪末的一则预言。它出自1555年,诺查丹玛斯的一部预言集《诸世纪》(Centuries)。每次在许多重大事件发生后,翻看这些星象预言,总不免有“原来如此”的感叹!不知道是出于对世纪末的恐惧心理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一些人对诺查丹玛斯的这一预言总是深信不疑,相信世纪末总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1999年7月的世界,除了北约和俄罗斯的维和部队在科索沃“从天而降之外”,并没有其他值得关注的热点。在此之前,就是以盎格鲁—萨克逊人后裔英国人和美国人为首的北约,从3月24日开始的对南联盟持续了78天的空袭可以堪称是“恐怖大王从天而降”。起源于2000年前罗马人儒略·恺撒的历法中,三月(March)就是以火星命名的,它被视为罗马的战神。这种源于罗马人的历法,使我们今天的月份名仍带有拉丁名字和罗马神话的痕迹。就象一月(January)取名于罗马神话中守护天门的两面神Janus,意味着开始;七月(July)就是为了尊敬这位儒略·恺撒(Julius
Caesar);八月(August)则是是以儒略·恺撒的侄子,第一个罗马皇帝奥古斯塔斯·恺撒(Augustus
Caesar)命名。诺查丹玛斯正是预言了这场打着人道主义旗帜,以“幸福的名义主宰世界”的战争。
“这怎么讲?”塔夫特踱了两步转身对着索罗斯。
“当前人民币面对的压力是升值而不是贬值,而且作为一个没有开放的金融市场,人民币根本没有受到外来袭击,何来‘弃守’?”
“明白了!哈哈。”塔夫特与索罗斯相视一笑。
谈话至此,索罗斯仍然不明白塔夫特为什么这样关心香港的金融风暴,和他失利的细节。但是就在这次谈话后不久,一条神秘的指令被输入了“纳蓝”计算机上“阿尔忒弥斯计划”的知识数据库:“一个集权政府加上他所掌握的大量外汇储备,将是一个最危险的对手。”
就在这一年,崔健发行了他的第四张专辑《无能的力量》。其中一首《混子》的歌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