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二章战争的记忆
华盛顿的城市广场青草坪上,快乐的孩子们在柔柔的草地上和他们的宠物嬉戏玩耍,他们的父母三三两两地坐在街道长条椅一边享受着和煦的阳光,一边微笑着注视着孩子们的一举一动。
在广场草坪中央引人注目地矗立着一座倒“V”字型纪念碑,整个碑体造型好像利刃将大地劈开,立体翻起飞成两翼,碑身是简洁深黑的“光可见人”的花岗岩,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姓名。它就是著名的越战纪念碑。每年,200多万的美国人会来到华盛顿,驻足、参观这座带着体温的纪念碑,有人评价它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没有一点雷同的痕迹。它没有一个特别的形态,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当你站在它面前注视着纪念碑上57000多名全部阵亡者的名字时,扑面而来的感受只有战争、死亡和生存。
令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出自一个20岁华裔女孩的设计,纪念碑的设计者林璎在当时还只是建筑系的大学生,她出生于一个声名显赫的家族,中国著名建筑师梁思成的夫人林徽音是她的姑姑。林璎在介绍自己的设计思路时这样说道:“一开始我就问自己,到底建‘越战纪念碑’的意义是什么,尤其是一座20世纪的纪念碑的意义是什么?当宝贵的生命首先成为了战争的代价时,这些‘人’无疑是第一个应该被记住的。因而这项设计的主体肯定是‘人’而不是政治。只有当你接受了这种痛苦,接受了这种死亡的现实之后,才可能走出它们的阴影,从而超越它们。就在你读到并触摸每个名字的瞬间,这种痛苦会立刻渗透出来。而我的确希望人们会为之哭泣,并从此主宰着自己回归光明与现实。假如你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就永远无法从中解脱出来。所以一座纪念碑应该是‘真实’的写照。首先要接受和承认痛苦已经存在,然后才有机会去愈合那些伤口。”越战纪念碑的设计为林璎赢得了崇高的声誉,她被美国的《生活》杂志选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一百位美国人”,后来以绝对的优势当选为耶鲁大学新任校董。
“没有办法,大势已成定局,这就像打仗一样,战略上的问题是不可能通过战术手段来改变的。”青年回答道。
“看来你对战争有还蛮有研究嘛。”俞飞转了一个话题,问道:“那你说说看,中国目前的周边形势如何,将来会面临战争的危险吗?”问完这句话,俞飞自己都感到非常吃惊,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几天在他心底隐隐萦绕的不安是什么了。
青年凝视了一会远方,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山雨欲来风满楼,朝鲜这一战是免不了的,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决不是结束,也许未来有一天战火会烧到中国的土地上。”
“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情况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俞飞不以为然地说道:“美国人的胃口还没有那么好吧,我想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教训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忘记的。”
“那可不一定,此一时非彼一时,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已经是几代人以前的事情了,时代发展节奏这么快,现在的一年抵得上过去十年的变化,谁又敢说美国不会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呢?”
俞飞笑了笑站起身来,拉着平平的手说:“美国与中国开战对它又有什么好处,这一点道理都没有,小伙子我看你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平平,跟叔叔说再见,我们该回家了。”
平平乖巧地说“叔叔再见。”
青年人也站起身说道:“如果人类是真正讲道理的理性动物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根本不会有战争的发生。但愿我是杞人忧天,不过战争本来就不是可以用常理来分析的事情,要是张伯伦和斯大林能看穿希特勒的‘道理’,还会有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吗?如果罗斯福能看穿东条英机的‘道理’,还会有珍珠港的惨剧吗?所谓的‘道理’都是后人总结出来的,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看着平平可爱的小脸,他怜爱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道:“该来的终究会来,想躲是躲不掉的。希望战争不要将临在你们这一代人的头上……”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开始让人感觉到夏日的燥热,凝望着青年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俞飞不禁追问了一句:“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思维教练。”青年人头也不回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