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尼姑也有青梅竹马
倾晨见他起身,便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回头看向倾晨,“过去的,就如你说的,不提了。”说罢眼神藏着深意,续道:“你变了。”
倾晨抿住唇,那变化可大了,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
男子掸去她肩头的浮雪,伸手搓了搓她的脸,“回吧,莫真要感冒了。”
倾晨点了点头,看着他微微苦笑,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嘛。盯着他翻身跳墙离开,倾晨捏了捏下巴,看样子,要想从这苦庵出去,最终还得着落在这男人身上。她人生地不熟,啥也不知道,即使离开这尼姑庵,恐怕也无法在这古代活的顺畅了,她家人说死就死,自己说遭点儿灾就遭点儿灾,所以根本不信那套天能掉馅饼的大好事。还是得想办法自己谋出路。
唉……早知道刚才勾引下他了,真是错过了机会,这要下次再见到他,可不定什么时候呢。
“我不该收吗?”其实她不是反问,是真的在询问他意见,可他显然没有正确理解倾晨的意思。
“你就那么爱他的钱和权?”又怒了。
不定时反复使用型炸弹!
小斗叹息,那个‘主子’是嫖客吗?有钱有势的那种?唉……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肩负着如何不堪的过去啊。
倾晨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暂时还能忽悠住眼前这个人,因为毕竟他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也是有日子没见了,可相处时间久了,一个人的本身气质就会毕露,难免不会露出马脚。更何况,她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总不能上去问人家叫什么啊。
叹口气回了姐妹们的苦卧,只见桌上已然杯盘狼藉,戏也唱的差不多了。有的身子虚的,便都先回屋歇着。节目结束后,大家挨不住外面的凉风,便各自分了些饺子,回各自屋里守岁。
而这具身体以前到底是什么脾气呢?她又不会看相,哪猜得到。而现在所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不是有那么好的脾气,任眼前的这个男人多方刁难,各种攻击,还不发火。世界上,真有那种圣人脾气的人吗?
倾晨于是开始假装酝酿怒火,当男子没好气的说了句“都到了如今的地步,有钱,你又能花出去吗?”后,倾晨适时的爆发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无理取闹?你说的陪你坐会儿,就是如此我坐着,你骂着?这大冷天,我凭什么老老实实的给你骂?”
男子一愣,倾晨心里叫苦,完了,看他这反映,好像很吃惊,难道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真的是圣人脾气?她脾气不好,就认为所有人都不该忍受如此羞辱,这是不是有点太自我中心了?可就算这具身体的主人真的犯了错误,这男子也不能这样语出不逊啊。
“我知道你介怀,可是都过去了,能改变吗?非要抓着那段过去,才有话说,才能痛快?”倾晨越说越有理。
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突然嗤笑一声,“我何苦……”说罢便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