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宁死不为人妾
运嗤笑,他伸手捏住倾晨的鼻,“就这么害怕嫁给我?”
倾晨用力点头,“废话。我才不和熊成亲过日呢。”
运皱眉,拍了拍心脏,表示受伤。他深呼吸,闭了下眼,才正色道:“今天父亲找我的确和你有关心。”
“啊?发生什么了?”她急切的问。
运摆手。“别打断我。”
运三天两头的逮机会亲她,这让她很苦恼。她好几次在他亲完后又踢又打,运都还是一意孤行。而且他总将自己满足的表情展现给倾晨,被打了也是一副我皮厚、我不怕打、你尽情打的状态。倾晨气的呼哧呼哧的,无奈之下只好看见他就绕着走。
结果倾晨发现,自己躲开了运的话,多半就会遇到他老爹胺那都督,如果躲胺那都督,就一定会碰上运。这对父跟两班倒似的,轮着与她巧遇。搞的倾晨都快不敢出屋了。
这天傍晚,运再次不请自来。
倾晨正坐在窗边,就着油灯绣四不像的花。听见门声,抬眼看他一下,继续绣花,反正他来她屋里,不管黑天白天都不敲门,怎么骂他都没用,她也习惯了。
“今天父亲找我了。”运坐在她身边,自己倒了杯茶,靠着椅背,看着她绣,并开门见山的道。
倾晨马上乖乖闭嘴。
“和你有关。奇怪地是却和我无关。”他耸肩,然后低头喝茶。他这一喝茶,可把倾晨急坏了,她朝着运做鬼脸,作势要抓耳挠腮。
“准备重用你了吗?”倾晨漫不经心的问。
“不是公事。”运很随意的道,但是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那是什么事?”倾晨抬起头看向他,隐约觉得好像和自己有关,“你爹不会是突然关心起你的终身大事了吧?好事啊。”
“少和我扯这个。如果是我地终身大事,肯定也有你的事,你还以为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哼。”运幸灾乐祸的笑。
倾晨瞠目,“难道你和你父亲…”她急的双手乱舞。难道他请求父亲赐婚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