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时场上有2位日本人、1位港台商人、1位欧美人答应了王行长的请求,起身走向贵宾房,我也跟了过去。
到了贵宾房,看到他们坐到位置,我明白:王、李和日本人是2人合赌一把牌,其余2位自己一把牌。我随后坐到第五方的位置。
服务人员把拿筹码放到我的面前,我顺手拉住她,让她坐在我的身边,随后向贵宾房经理问道:“可以吗?”
经理微笑回答到:我们不能拒绝“上帝”的要求,按规定她只能旁观赌局,不能参加赌局。
我伸出右手做了个“OK”的姿势。
当庄家面无表情地把200多万的筹码推到我的面前时,我假装非常激动,一把搂了过来,身子几乎爬到筹码上。
几个衣着华丽的赌客,看见我的“丑态”,发出嘲弄和鄙视的笑声。
庄家看了我一眼,就继续摇骰子,我明白,这是在暗示我,我扔下2万给他当小费,抱起筹码来到兑换处,把200万换成现金存在兑换处,拿着其余60多万筹码,到处转,每次以5千为一注,继续体验其它的赌法。
在梭哈的台子前,我发现了2个衣着考究,体形富态的中年人,在玩了几把以后,向在座的发出邀请:大家谁有兴致,我们到贵宾室玩玩?
我喊过来服务人员,询问去贵宾室的情况;服务人员简明扼要地介绍道:去贵宾室,赌场不参与赌局,只抽红,不限制赌注上限,每注最少1万,有100万以上筹码的才能去贵宾室。
我搂着她假借放松之际,看了一眼台面上各方的筹码,王李大约500万左右,日本人差不多,其余2方和我接近。
我看看表,才晚间10点多,我掏出一颗烟,来到中年人身边,说声:借个火可以吗?
中年人正在注视台前其它人的反应,随手帮我点着烟,借点烟之际轻轻碰到他的手,我迅速地感应了他的脑电波。
他是某省的银行行长,姓王,去欧洲考察、学习,回途特意路过澳门,旁边的是某房屋开发公司总经理,姓李。俩人携带了6千多万,准备在这里豪赌一场。
“靠,蛀虫,与其他们把钱扔到这里,不如让老子赢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看计划有变,随机应变好了”。
喊过服务人员,让她去兑换处把钱取出全部兑换成10万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