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嗟我怀人
“那个白起将军这么厉害啊?”阿犁好奇死了,怎么会有光靠名号就能镇住敌人的人。
“那是,他战无不胜,军法谋略到目前无人敢说出其右!可惜白起将军对敌人太过残忍,长平之战居然一下子坑杀45万赵军,伤了功德!”蒙恬叹了口气。
“45万?”阿犁没有了概念,慢慢算着,蒙家军有十万人,45万就应该是……“天哪,他杀的人可以组成好几个蒙家军了!”阿犁惊叫起来。蒙恬觉得阿犁的说法很有意思,宠溺地亲亲阿犁。
“不要,公子,这个人太残忍了,你不要学他!”铃铛一片疾响,阿犁情急之下紧紧搂住蒙恬的脖子,觉得要是蒙恬有一天也变得如此杀人不眨眼那太可怕了。
“放心,我不会的!秦军因为论杀戮的敌人数量封爵行赏,所以造成许多将军为了博取高官而大开杀戒。对于我蒙恬来说,封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能够通过战争让世间真正平和。阿犁,现在战争不止是因为中原分裂成太多国家,每个国家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意气就能够轻率发动战争,如果到时候中原只剩下一个国家,一个强大的国家,我们就再也不需要打仗了!我蒙恬绝对不会成为战争的奴隶,我要清醒地面对战争。我不害怕杀戮,那是战争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是我们不能为了杀戮而杀戮,我们必须为杜绝杀戮而战!”蒙恬激动起来,语调充满情感。
蒙恬脸色凝重,看着忙碌的阿犁心里一阵烦乱。刚才蒙武向蒙恬讲了随征的事,蒙恬一则以喜一则以忧。上阵打仗是蒙家男人的梦想,蒙恬早就盼望能有这样的机会历练书中所学。但是要离开阿犁这么长时间,蒙恬心里有些不安。
阿犁呼了口气,终于把蒙恬的行装都整好了。她仔细在烛光下一一检视,努力思考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她的手轻轻抚过蒙恬的行装,不知不觉中眼泪却悄悄落下。阿犁赶紧吸吸鼻子,想擦干净眼泪,却不知怎么回事,眼泪居然越擦越多。感觉蒙恬从身后温柔地抱住自己,阿犁静静依偎在蒙恬怀中,眼泪如断线之珠纷纷落下。
蒙恬叹了口气,扭过阿犁的身子,看见她哭得泣不成声心里又痛又急。
“阿犁,不要哭,这次我也不会上阵,不过是监管军需,没有事的!”蒙恬手忙脚乱地给阿犁擦眼泪。每次看到阿犁哭蒙恬就会乱了方寸,变得笨嘴拙舌起来。
阿犁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蒙恬怀里,“不要去,不要去,阿犁不要离开公子!”
阿犁感觉到蒙恬的情绪高涨,这几年因为跟着蒙恬学了不少道理,蒙恬说的她也能听得懂,深深为自己的爱人如此高尚而高兴。像自己的父王头曼,也是一个善于征战的首领,统一了匈奴各部,但是头曼应该算是蒙恬口中的战争奴隶吧,他为了掠夺而战,他不像蒙恬那样为了理想而战。
阿犁抱紧蒙恬,感觉在这样的男人身边非常安全。犹豫了一下,阿犁决定奖赏他,她探起头,主动亲上蒙恬的唇。蒙恬愣住了,这是阿犁第一次主动亲自己。
蒙恬心情一荡,不自觉夺回主动权,手在阿犁的娇躯游移,感觉到控制自己越来越难。阿犁被蒙恬亲得几乎背过气去,忍不住□□出声。“阿犁,我的阿犁!”蒙恬忍不住一把敞开阿犁的中衣,吻向阿犁的颈项。银铃声轻轻响起,阿犁轻抚蒙恬英挺的背,感觉彼此的身子越来越热。
蒙恬嘎然止住,觉得再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要了阿犁,但是现在不行,自己还没有娶阿犁。蒙恬喘着粗气,用自己的毅力克制自己的欲望。阿犁已经被蒙恬吻得根本无法思考,也气喘吁吁的瘫在床上。
蒙恬缓缓躺下,理好阿犁的衣领。“对不起阿犁,吓坏你了吧?”蒙恬感觉很抱歉,自己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
“我马上就会回来!”蒙恬紧紧抱住阿犁,心里也很不好受。“阿犁,不要伤心,出征前看到眼泪是不吉利的!”蒙恬勉强笑道。
阿犁身子一僵,赶紧擦干净所有的眼泪,牙关紧咬憋着不哭,脸挣得都红了。蒙恬见她这样,倒反而希望她哭出来了。
“阿犁,你知道我的心愿,我希望成为一代名将!我最崇拜的人除了爷爷就是武安候白起,想当年白起将军一举歼灭赵国45万精兵何等壮烈。秦国现在能够如此漠视群雄,其实真正靠的是白起将军的战功啊,他被称为战神!”
阿犁一听这些注意力完全被蒙恬吸引了过去,倒真忘了哭。蒙恬暗松了口气,知道这招灵验。他轻轻一笑抱起阿犁,开始帮阿犁脱衣服。阿犁的脸又红了,虽然已经习惯每夜在蒙恬的怀里入睡,但是阿犁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蒙恬给阿犁盖好被子,脱衣上床轻轻搂住她。“你知不知道啊,打长平之战的时候,昭王严令不许透露主将是白起将军,因为怕赵国得知白起将军领军就不敢应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