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奚德茂私下打听了冯邢琰的背景,知道他家世特殊,行事作风偏颇无常,端看是否有利可图,但确实是个有信用的商人,传言说只要是他涉足的生意绝对获利,废铁也能变黄金。
「你别多虑了,冯爷这人我信得过。」
「他真的不是好人。」司马蒹葭懊恼地看向窗外,不知该如何说服奚德茂相信他另有所图。
她不能告诉奚伯伯他要她盗墓的事,奚伯伯知道了一定会反应过度,再也不许她出门,免得流言传开,引来麻烦。
看来,只好找他说清楚了。
」奚德茂拉过司马蔡葭的手。
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司马蒹葭烦恼地鼓著双颊,吁出一口长气,下定了决心,她仰起脸--「这个人没安好心。」
奚德茂想了想,问:「冯爷?」
「嗯。」她用力点一下头。
冯邢琰不满自己异常的举动,为何她一个动作就引起自已过度的反应?!
尚未了解对手前,正面冲突是最该避免的。
她的眼神似乎具有点燃自己情绪的效果,冯邢琰推断有这样的影响是因为他不习惯居於下风,向来都是人求他,何时轮到他求人?
冯邢琰心火郁闷地想:哼,「他们」得付出相当的代价来补偿他。这样的想法稍稍平息他心中的烦闷,精神专注地思考对策--根据送到他手上的情报,她不定时出门,想来是去盗墓;他住在奚府时,她几乎不出门,镇日待在自己屋里,奚府下人对她的看法是古怪,不多话。
她确实古怪不多话,冯邢琰皱了眉,这点他可有实际体验;莫怪奚裕生直嚷著要娶小妾,他想到上回听到醉酒的奚裕生跟司马蒹葭说的话。
「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司马蒹葭低下头考虑片刻,说了部分事实:「……在迄苏家有过一面之缘,我觉得他看起来像个坏人,你别被他骗了。」
奚德茂好奇她为何会突然这样说,仔细回想午筵时冯邢琰与她之间并没什麽异常,只除了冯邢琰突然将话题指向她。
「你在京城时没听说过冯爷?」奚德茂推敲著。
司马蒹葭摇头,心里松了口气。这她不需说谎,她从没听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