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如此诋毁晋王,可有凭证?”
“当然有。”
“愿闻其详。”
“他……”杨玄感话到唇边又咽回去。关于杨广与宫女淫乱生孩子活埋之事,他不能张扬出去。他答应过王义保密,何况他在其中又做了手脚呢。杨玄感停顿一下,“反正他为人不善。”
“看你,无凭无据,怎能对晋王信口雌黄。”
杨玄感不便明言:“只怕没有好事。”
宇文述叮嘱杨约:“晋王求贤若渴,杨爷想来不会让晋王失望。”
杨玄感又抢着说:“叔父,不去为宜。”
杨约一时拿不定主意:“宇文先生,请容我考虑几日再做定夺。”
宇文述以退为进:“也好,杨爷若有不便,在下绝不相强。”
“叔父,杨广折身与你结交,必有所图,要提防他拉你步入深渊。”
杨约见侄儿如此郑重劝告,心中也起疑团:“好吧,我暂不决定,想想再说。”
丽日蓝天,又是一个春光明媚晴朗的早晨,高俊府邸却如同阴了天。七天过去了,庆儿仍无下落,想儿心切的夫人一病不起。高俊也已几日茶饭不思,明显地瘦了一圈。清早的花园,一切都展示着勃勃生机。花草树木,敞开碧绿或嫣红姹紫的胸怀,尽情地拥抱着温柔的阳光。高俊却像一头负重的老牛,在曲径上缓缓移动脚步,两条腿沉重得像绑了铅块。
管家找到园中:“老爷,该吃早饭了。”
“请放心,过几日定有答复。”
宇文述被送走了,一切财宝全都留下了。杨约返身问侄儿:“玄感,适才你三番两次拦挡我与晋王交往,究竟是何用意?”
“很清楚,杨广为人奸狡,不可与之为友。”
杨约问:“你此言差矣,人都说晋王贤、孝、俭,是个谦谦君子,一代人杰。”
“咳,叔父是被他的假相所蒙蔽,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男盗女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