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哥出事了?我哥怎么会出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讲清楚!”莫孤红莺一时没反应过来。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马鸣风沮丧地道,只得把自己知道的尽量详细地告诉了莫孤红莺。
莫孤红莺知道莫孤雁前往白龙行省的前因后果,听马鸣风说完,已然明白莫孤雁是遭遇了不测。她自幼便经历了丧母之痛,心性坚强,此时闻听到哥哥的死讯反倒比旁人冷静,想了想道:“这么说,你也只是听蓝儿说了这么一句,可蓝儿现在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我哥是去可白龙城不假,可我坚信我哥是不会死的,你们先别张扬,也别激动,我去找蓝儿问个清楚,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孤红莺说完人已冲了出去,比来时还快。
马鸣风控制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向展清眺鞠了一躬,致歉道:“军师,鸣风刚才鲁莽,多有得罪,军师不要见怪!”
“此事全都因我而起,与将军无关!”展清眺收复心神,摆了摆手,示意无妨。“我想去看看蓝儿姑娘,将军陪我一起去吧!”
对于马鸣风的到来,军师展清眺大感意外。此时已进四月份,河水开化,慕容宛晴的东西两路大军早已登上战舰,分别沿飞天河和浴龙江北上,战事一触即发,如此紧要关头,身为统兵大将的马鸣风不好好待在军中,跑到苍龙城来干什么?“马将军,你这可是擅离职守呀!”
“军师,你先别忙着给我定罪,等待会儿我说明了前来的原因以后,如果军师那时还觉得我有罪的话再定我的罪也不迟嘛!”马鸣风四下观望,“怎么不见仁王千岁?”
“仁王有事,你先别管这些,快说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吧!”展清眺实在猜不出马鸣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先请军师见一个人。”马鸣风知道空口无凭,先把证据请上来,只见两个丫鬟掀开车帘,从车内搀出一个年轻女子,不是蓝儿是谁!展清眺心头一颤,感觉有些不妙。马鸣风一指蓝儿,“这个人是我在永固城巡街时碰到的,当时她便已神志不清,正遭一帮无赖的殴打,被我救了下来,直到此时她仍没有完全恢复。从我救她到现在,她只说了四个字,便再没有说过其他话,军师想知道她说的是哪四个字吗?”
“她说了什么?”展清眺心头一紧。
蓝儿见到莫孤红莺后眼睛一亮,扑到她怀里痛哭起来,泪水如泄闸的洪水般狂涌不止,抑郁多日的悲痛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见她这副样子,莫孤红莺哪忍心再去问这问那,一边安慰于她,一边陪着她哭。蓝儿的体力本就已经很虚弱,全屏一口气撑着,哭了一会儿便趴在莫孤红莺的肩头沉沉睡去。
莫孤红莺放下熟睡的蓝儿,自己来到外屋,对等候在那里的展清眺和马鸣风道:“蓝儿已经睡着了,她之所以精神失常,主要是由于悲伤过度,现在发泄出来,她的病也应该好了,等她醒来后一切真相都会水落石出的。”
三人焦急地等待着蓝儿醒来,蓝儿一觉过后,果然恢复了清醒,边哭边向三人讲述了一遍莫孤雁如何一去不返,自己如何接到神秘人的信,又是如何去江月楼寻找莫孤雁的尸体毫无所获,前前后后、详详细细,一丝不敢遗漏。
“这么说是白远山出卖了仁王,慕容宛晴这才出手相害的!军师,我愿率领一支人马踏平白龙行省,为仁王千岁报仇雪恨!”马鸣风眼睛赤红,双拳紧握。
“将军不要冲动,一切听从军师安排。”莫孤红莺安抚道。
“军师请到屋里一叙!”马鸣风拉起展清眺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屋里走,进入厅堂,禀退左右,马鸣风附在展清眺耳边道:“她说的是‘公子死了’,请军师为我解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展清眺浑身巨颤,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仁王出事了!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不然蓝儿绝不会神志不清、沦落街头!好半天,展清眺才有了一点意识,喃喃道:“是我害了仁王,是我害了仁王!”
马鸣风听不懂展清眺在说什么,但从他的反应已然看出仁王真的出事了,而且这件事还跟展清眺有很大的关系,当下怒从心起,一把把展清眺从椅子上揪了起来,“你说什么,仁王到底怎么了?!”
“军师,听说蓝儿回来了,我哥呢?”莫孤红莺兴冲冲打外面跑进来,却见到两人这副模样,一愣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鸣风将军,快放开军师!”
“小姐,仁王……仁王出事了!”马鸣风松开拳头,扔下展清眺,无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