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尉迟大哥
我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那是平大哥临走前送给我的,这对我很重要!”
“平大哥是谁?”梅姐姐不解的问。
“这些我迟点再告诉你们。”又哀求道:“好哥哥好姐姐,求求你们帮我找找吧。”
尉迟大哥说:“你总要告诉我们,是个什么样的坠子呀!”
“大概拇指大小,”我比划着,“上面刻着个‘平’字,是用海马的骨头做的……对了!海马!”我一拍脑袋,急忙往屋外跑。
我感到一丝怅然,便不再说话,转身回屋。
梅姐姐已经熟睡,我看着她清秀柔和的脸庞,想起平时她端庄的举止,对尉迟大哥的关怀备至,心里不禁想:“我若是尉迟大哥,定不会负她。”只可惜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是经过千百年总结下来的爱情定律,一切只有随缘了。
脑海中忽然浮现尉迟恭眼中那一丝微微的笑意,原来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心里忍不住一乐。
月光从窗外水银般的泻进屋来,我忽然爱上这个和谐宁静的地方了。
那晚,一夜无梦。
“哎!去哪……”梅姐姐在后面喊着,那边尉迟大哥已经追了上来。
“去哪?”他问。
我飞快地跑着,说:“昨天看到海马的地方。”
很快就来到昨天那条乡间小路,借着朝霞,我蹲下来四处搜索。尉迟大哥也只好蹲下来,不一会,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草丛说:“是不是哪个?”
第二日天刚发白,全家人就在我的怪叫声中惊醒。
尉迟大哥和梅姐姐急匆匆地闻声赶至,我哭丧着脸说:“哥哥姐姐,快帮我找。”
“什么东西不见了?”
“我的坠子!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的,刚才发现不见了。我把屋里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尉迟大哥皱着眉头说:“一个坠子就把你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