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促膝谈心
值班的士兵看到我,奇道:“今夜怎么这么晚?”
“没错,就是他。”我略带恨意地说,“他居然说我是个马屁精,还说原来男人也要长得好,说得秦大哥你似是有那种嗜好的人。”
秦叔宝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说:“看来你当真闷的慌,居然跟小郭闹这等无聊的别扭。”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办法?放眼看去,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秦叔宝沉吟着说:“你确实不适宜长久呆在军队中,要不明天派人送你回长安如何?”
我一听慌了,忙跳上床榻,紧抱着被子说:“不行!”心中酸溜溜地,带着哭腔说道:“我又不会烦着你,你不要赶我走!”
我心中一喜,忙不迭营出帐去。只见秦叔宝身上铠甲尚未脱下,抱着头盔,身上血迹斑斑。我心里一惊,但见他行走自如不像受伤的样子,明白是敌人的鲜血,一下子提起的心便又放了下来。我喊道:“秦大哥,你可回来了!”
秦叔宝微微笑着,神情甚是欢愉。我笑问:“可是打了个大胜仗?”
秦叔宝点着头,拉我进了帐,说:“对方中了埋伏,被我军杀了个措手不及,一共歼灭了两千多人,可大大挫了他们的锐气了。”
我替他高兴,同时又在担心着尉迟大哥的安危,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叔宝却似看透了我的心思,柔声道:“放心吧,尉迟敬德他回到宋军营中了,并未受伤。”
我吁了一口气,轻轻地说了一句:“秦大哥,谢谢你!”
秦叔宝被我的异常举动吓慌了神,忙坐到身侧:“我没说赶你走呀!你方才不是说觉得闷吗?”
“我现在不觉得了。”我用力摇摇头,抽抽鼻子说:“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
秦叔宝伸手拦着我说:“这么晚了,你先歇息吧。”
我看着他一身脏兮兮、血腥味扑鼻的盔甲,皱眉道:“你赶快换上干净衣服,臭的我都要吐了,休要弄脏了我的被褥,否则今晚没法睡了。”说罢,转身出了营帐。
外面的寒风呼呼地刮着,我缩着脖子揪了揪领子——冷!但我义无反顾地往营地那头的膳食队走去。
秦叔宝微笑着看着我,又开口道:“只是沙场上兵戎相见,生死本是瞬间之事,不能保证每次都不会有损伤。妹妹,这该如何是好?”
我紧皱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下次把我也带上吧。”却不知道这样说的意义何在。
“到时再说吧,”秦叔宝敷衍着,又问道:“这两日过的还好?”
我点点头:“很好!只是……”边朝帐幕努着嘴,告状地说:“那楞头小子总是气我。”
秦叔宝奇道:“哪个楞头小子?小郭吗?”小郭正是那守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