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稍后,南军的代表来到军营。我邀请这些南军将领,一起共进晚餐。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肉就是红烧肉,每人一大碗,再炒几个素菜,加几碟小咸菜。就餐时,我是位和蔼的主人。晚餐结束,却突然变成强盗了。虽然我始终保持微笑,在何海鸣等人的眼里,连微笑也变得恶狠狠——可见,偏见是会影响人的感观。
对南军的通知是陈庆良宣读的,通知直接了当地要求:南军放下武器,愿意加入国防军的欢迎,不愿意的可以发遣散费回家。
我看几个人浑身发抖,担心气出个好歹,便道:“我对几位还是很佩服的,但同盟会的所作所为,让我不能放心。”
韩恢怒道:“凭什么?”
还问凭什么,白天没看到么?气焰还挺嚣张!我脸一板,厉声道:“就凭我在安徽做的!就凭我普及教育!就凭我富国强兵!我倒要问你们,凭什么?你们为国为民做了什么样的事?你们宣扬民主,参议院决议定都北京,黄兴声称要派卫兵去抓议员!你们谴责袁世凯,黄梅都督暗杀了陶成章!你们宣称革命,一有事情,就全跑光!宋教仁腿伤发作去治病,就不说了。黄兴在哪儿?孙中山在哪儿?
国防军喊着“缴枪不杀”,将火力向顽抗的敌人倾泻,并开始迂回包抄。很快,北军就全线动摇,继而在前后夹击中崩溃了。我看了一下手表,是下午2点20分。
‘剩下就是抓俘虏了’,我转身回到司令部,一边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我的手表。我佩带的还是那块父母留下的手表,就是当初典当的那块,虽然是仿制的,但是质量也很好,我一直在用。
我多少有些儿不满意。到底是杂牌!这就崩溃了,我还想多打几天,好好练练兵呢!没有经过浴血奋战的军队,总是不能让我全然放心(汗!纯粹小说看多了)。自然,我完全没有体谅雷震春等人的心情。国防军的训练不要说国内,就是在世界上,也是极先进的。至于武器装备火力密度,就更不用说。北军工事防线都很简略,能坚持到现在,就不容易了。若不是陈庆良初次指挥大战,战术保守,像训练演习一样按部就班,北军早就崩溃了。
当然,陈庆良来向我报告时,我表现的很满意,非常高兴的夸奖了他的指挥——中规中矩,但的确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并对全军通令嘉奖,号召广大官兵“对北军穷追猛打,不要放跑了北军祸害父老乡亲”。
俘虏抓多了也很麻烦,我暂时没想好如何处理,先挖坑,哭什么?我们不活埋人!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鼓动革命时,一个个说的挺好。成功了,自然都是革命领袖;失败了,见势不好,自己就先跑了,也有别人垫背。这是人干的事吗?别人的命不是命吗?
你们凭什么?我呸!”
何海鸣、韩恢、戴季陶的脸色由通红,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完全无可辩驳。安徽离南京太近,都知道我在安徽做的事情,别人说还可以争辩,但与我一对比,实在无话可说。
……
消灭敌人,打扫战场,控制重要地点,布置阵地,注意警戒,南京战事告一段落。今天的红烧肉没够吃,这些小子,适应挺快的。
我通电全国,呼吁“停止战争;北军退回北方;国内政治争端,和平解决”,并通报了战果。
同日,安庆水军与汤芗铭率领的海军又大战了一场。海军有“楚谦”、“楚同”、“江利”、“楚泰”、“海容”、“建安”、“飞霆”、“湖鹗”等舰艇,而安庆水军则以“海豹”、“海狮”、“海龙”、“江湖”、“江河”、“海琛”、“楚有”等舰艇迎战,“海豚”、“应瑞”则重伤返回安庆船厂维修。以实力来讲,此次安庆水军略占有优势。然而,长江江面虽宽广,但容不下这许多舰艇的交战,交战很快就变成了乱战。安庆水军虽然最终获胜,但也只是场惨胜——“江湖”、“楚有”、“海琛”号被击沉,“海龙”、“江河”重伤失去战斗力,击沉了“楚谦”、“楚同”、“江利”、“建威”四舰,“建安”、“飞霆”重伤被俘,“海容”号运气极好,再次跑掉了。
德国军舰一向注重防护力,所以,安庆水军军舰往往身中数弹,仍不会沉没。此次作战,水军司令刘汝骢就利用这一点儿,集中巡洋舰攻击海军旗舰,首先重创了海军旗舰,迫使汤芗铭换舰,并将其所换之舰击沉,海军遂溃,战后,水军旗舰“海龙”号失去动力,被拖回安庆大修。水军官兵损失惨重,安庆水军失去了进攻能力。但海军也只剩下三艘巡洋舰和一些小舰艇,也不敢进攻。水面战事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