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爱,相守
“这倒不难,夫人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等我开两副药,吃下去就没事了,只是切记不能大喜大悲。”
两人毕恭毕敬的将白胡子老头送出门去,互相对视一眼,怎么办?
在医生和白望儒、刘振对话时,白芳蕤其实已经醒过来了,听到自己有了身孕,也是惊喜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等她服药之后,靠在枕上,对面只有白望儒和刘振,连绿柳都被赶了出去。刘振看着白芳蕤的脸色,道:“娘娘,既然您身怀龙种,要不我们回去?”
白芳蕤沉思了半晌,道:“既然已经有孕,我就更不能回去了。”
出去玩吧,有空多回来看看我。
白芳蕤看着署名是“允炆”,不由得嚎啕大哭,久久不能抑制。刘振也跟着掉泪。就在这时,白芳蕤却突然身子晃了晃,慢慢的倒了下去。
刘振赶忙扶住,连叫:“娘娘晕倒了,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
众人从附近请了医生,只看那个白胡子老头给白芳蕤号脉之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看了看面前的白望儒和刘振道:“夫人已经有孕在身,不能大喜大悲,看她脉象,分明是悲喜过度所致,你们这些人怎么不好好照看?”
“可是,可是,皇家血脉怎能流落在外?”
白芳蕤犹豫了一下:“我今年不去辽东了,在北方看看,顺便养养胎,你禀告皇上,让他派些人来保护我母子的安全。”
“好吧。”刘振无奈,想了想,又拿过纸笔,写了一首诗,递给白望儒:“娘娘,这是当初皇上大婚之前写的诗,原件已经烧掉了,这是小的记下来的,请看。”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什么?刘振和白望儒对视一眼,齐声道:“有孕在身?多久了?”
“怎么?你们不知道?按脉象看,有一个月了吧。”
刘振默算了一下,抢上来道:“医生,你可要看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胡子老头斜睨了刘振一眼,哼声道:“老夫从医有四十多年了,在盱眙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看错。”
“嗯,医生,家人不会说话,得罪了,请先生给舍妹开点药,保住她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