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关好门倚在门背上呆呆出神,夕阳余晖懒洋洋洒在阳台的花草上,金黄色光晕映衬娇艳的花朵现出动人的光泽,绿叶们争相摇曳努力追逐秋日的温暖,我可以清楚地听到滋润后的泥土发出欢快的雀跃。
有花解语,花草是有灵性的,在它们身上投入多少人们就会得到多少,荆红花如是说。
我漫步来到阳台站在花草间,拨通荆红花的手机。
“终于想到我了吗?”手机中传来她温柔轻慢的声音,“我不在家这几天有没有骚扰其它女孩子让卓大爷捉到?”
她的记性力真不错,在热带风光玩了几天还没忘掉卓大爷。
“哈哈有意思,”我勉强笑了一下觉得腮帮疼得难受只得闭嘴,“都搬完了?”
“下午特意请了半天假,幸亏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搞定。现在洗手间有些问题需要修理一下,能不能寄些东西到你这儿?”
“乐意效劳。”我边说边开门。
在写字台拿起荆红花写的“浇水施肥须知”,找出需要在傍晚时分操作的项目,到阳台上照顾荆红花心爱的花花草草。忙完一大气后回到洗手间洗手,惊讶地发现镜台前放满了芮尧的化妆品,口红、唇膏、粉、眉笔、洗面奶花花绿绿一大堆。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芮尧也与荆红花一样是个爱美爱打扮的女孩子,而这种发现让我内心更加不安。
“笃笃笃”,芮尧敲门进来,穿着件浅蓝碎花便装施施然不施粉黛,素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也放下来随便挽了个结,清丽而亲切。我从未看到过她这般素面朝天的模样,不觉一呆。
“深圳好不好玩?逛了哪些地方?”
“以前来过这儿所以一处都没玩,倒是买了不少衣服,回去一件件穿给你看,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次培训的计划改变了,只要五天就可以结束,再有三天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果然是钟胖子暗中捣的鬼,我深深吸一口气道:“听我说花儿,我想等你回来后搬家。”
“搬家?”她很惊讶,“有什么麻烦吗?”
我支支吾吾将芮尧搬到1807的事说了一遍,反复强调我事先根本毫不知情,她是在准备签合同的时候才告诉我的。
“今晚一起吃饭怎么样?庆贺一下。”她歪着头问我,全无平日的威严矜持。
我捂着脸道:“刚才说的那位做飞机机长的大学朋友奇$%^书*(网!&*$收集整理,约好马上到西餐厅聚一下,对不起了,改天吧。”
“你们不会再打上一架吧?那样的话明天上班就影响形象了,”她踱进洗手间道,“不好意思占据了你的领地,荆红花回来会不会怪我?”
“她不会这样小气的,”我说,“何况我们平时各管各互不干涉。”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到阳台欣赏了一会儿花,说有点累了早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