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们紧跟在后面七拐八弯来到8号房,里面已站了四五个医生,整屋子仪器发出“嘟嘟”“嘀嘀”“哒哒”声,各种颜色的小灯闪烁个不停,护士们屋里屋外忙忙碌碌,一片紧张的气氛。
第163节:第九章劫后重逢(2)
我一眼便看见身着紫色衣服的荆红花满脸惶急站在病床里侧,目不转睛盯着呼吸困难的禹属明。
她瘦了。
可我不敢过去跟她打招呼,因为所有医生护士都在病床外侧,里侧除了荆红花便是脸板得象铁锅底似的禹锡阳,我不能轻举妄动。
开始我建议到监控室看一下整个病区情况,没准一下子能发现要找的人呢,徐大夫笑着说监控室不是现场直播它只监控各病床观测仪器反馈的信号,从而判断病人的身体状态。外行毕竟是外行,隔行如隔山呐。
途中他压低声说凡是门口有便衣或是警卫转悠的不要碰,那些人惹不得,他们身上带了武器,有权根据判断自行决定是否开枪,即使打死了人也不经公安机关处理。说得我一惊一乍的紧紧贴着他不敢擅离半步。
从A区拐向D区时碰到位意态悠闲的医生,他看见徐大夫愣了愣停下来道:“你来这儿干什么?不是八抬大轿请你都不想来吗?”
“小潘啊,”徐大夫亲热地捶他一拳道:“奶奶的尽说损话,这种高档社区想来就能来?”他指我一下道,“新来的实习生,请人托他看望一下有位姓禹的病人。”
“禹属明?”潘医生一口就说出名字,“D病区8号,生命垂危,三级护理,是到看望的时候了,也许过几天就……”他耸耸肩做出回天无力的样子。
徐大夫看出我的顾虑,他好象对几个医生中间那个风度翩翩学者模样的专家很畏惧,冲我使个眼色两人缓慢向后退,直站到病房外才松了口气在我耳边低语道:“他是副院长。”
我叹了口气,怎么会这么巧就在成功的关键时候碰上这档事,花儿的注意力全在她爷爷身上,根本不可能朝外看,再说我这身打扮她也不会想到别处去。
两人在门外走廊上徘徊束手无策之际,副院长朝禹锡阳招手似乎叫他过去商量什么事情。徐大夫眼睛一亮,问我要过纸条后叫住一个小护士低语几句,小护士点点头将纸条放在托盘下进去,故意绕到病床里侧将托盘放在床头柜,微微侧身不引人注目地把纸条塞到花儿手中。花儿有些惊讶抬头朝外面看了一下,拿着纸条的手随即插到口袋里。
我和徐大夫双双松了口气,他立刻拉着我返回,嘴里道不可贪功恋战,万一被副院长发现值班期间擅离职守就糟了,反正小姑娘一时半刻没心思看,你回宾馆耐心等着吧。我满心感激地说今晚真是太感谢,你真是个热心人。
徐大夫毫不在意道没什么,这与救死扶伤一样都是积德,以后你们抱儿子时记得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接着两人挤眉弄眼商量组织一场麻将友谊赛,约好时间地点人物后才分手。
“有三种情况,”他悄声道,“你要找的人有可能不在,那你明天上午再来,我替你和刚才的潘医生说好,他替你安排,第二种情况是只有她一个人在,第三种情况是还有其它病人家属,不管碰到什么情况千万不能冲动,不能着急,等我上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背朝他们做个手势就行了,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联络上就行了,千言万语留到以后再说。”
我用细微的声音说:“我写了张纸条。”
“更好,省得冒险说话,”他拍拍我的肩道,“看得出你是做大事的人,我这双眼识人。”
刚走了几步,前面传来嘈杂声、器械声和催促声,刚才闲庭信步的潘医生如一阵风似的从我们身边刮过去。徐大夫追问了句“什么事?”潘医生头也不回道“D区8号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