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一说一老一年一人一身一上一那一样一的一东一西一很一多。”
“我刚刚听得很清楚,我是想要你解释一下,老年人怎么啦?”
“老年人过世时身上盖着个热垫,即使并没有那么烫,可人死后还是给烫伤了。人死时只要身上有块电热垫就要被烫伤的,底下没有循环了嘛。”
“我们请克拉克斯顿的病理学家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死后弄出来的。”克劳福德对史达琳说。
“汽车消音器,很有可能。”拉玛说。
“是什么?一种什么豆荚?”克劳福德说。
“不,先生,那是个虫子的茧。”拉玛说。他说对了。
史达琳把它装进了一只瓶子。
“不妨让县里的农业顾问来看看。”拉玛说。
尸体的脸朝下后,提取指纹来很容易。史达琳曾作好了最坏的准备——可是那些麻烦讨厌的、需要细心从事的注射方法,或是那橡皮护指套,一样也没用得着。她在薄薄的卡片垫上提取指纹,卡片垫用形状如鞋拔子一样的一个装置固定住。她又提取了一对脚印,以防万一他们只有医院里婴儿时的脚印做做参考。
“什么?”
“汽一车一消一一音一一汽车消音器。一次比利·皮特里被人开枪打死,他们把他扔在了他汽车后面的行李箱里。他老婆开着车四处找了他两三天。人家把他弄到这里时,汽车行李箱下面的消音器发热了,烫得他就像那样子,不过烫在臀部就是了。”拉玛说,“我是不能把食品杂货放汽车行李箱的,它化冰淇淋。”
双肩高高的地方两块皮不见了,留下两个三角形。史达琳拍了照。
“再量量大小。”克劳福德说,“他在剪开那个艾克伦女孩的衣服时,把她人也剪伤了,不过是一点点碰伤,可当他们在路边找到她的衬衣时,发现衬衣上背部一个口子与这剪伤的口子相一致。这可是个新情况,我还没见到过。”
“她的小腿肚后面看上去像是有块烧伤。”史达琳说。
“老年人身上那样的东西很多。拉玛说。
“什么?”克劳福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