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具体说说呢。”
“高加索种男性,三十一岁,六英尺一,一百九十磅,他来做过测试,在韦奇斯勒智力量表上做得很好——不过心理测试及面试就是另一回事了。实际上,他做的房子一树木一人测试及主题理解测试,跟你给我的那张东西完全相符,你曾让我认为那点小小的理论是由艾伦·布鲁姆创造的,可实际上创造的人是汉尼巴尔·莱克特,不是吗?”
“是的,我这头是安全的。”
“你没有录音吧?”
“没有,丹尼尔生大夫。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说清楚,这事儿和约翰斯·霍普金斯医院曾经做过的任何一位病人都没有一点关系。”
“我同意。”
克劳福德站在这些窗户那里,手拿写字板举起来对着光线,很吃力地在看由该死的点阵打印机打印出的模糊不清的一张单子;这打印机他是早就让他们处理掉的。
他是从殡仪馆来到这里的,整个儿上午都在忙活儿,一会儿揪住挪威人让人家抓紧调查那个名叫克劳斯的海员的牙科纪录;一会儿又猛地命令在圣地亚哥的连属单位去找本杰明·拉斯培尔曾经在那儿教过书的音乐学院里他的一些知交核查情况;还搅动了海关,因为海关理应检查在进口包括活昆虫在内的物质方面是否有什么违法事件。
克劳福德来到后五分钟,联邦调查局局长助理,也是新成立的由各军种组成的专门调查小组的头儿,约翰。戈尔比,就到办公室来探了一会儿头,他说,“杰克,我们都在想你。你来了大家都很感激。葬礼的事儿定了吗?”
“明晚是守灵,葬礼在星期六十一点。”
戈尔比点点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有份纪念礼,杰克,是一笔基金。是写菲莉斯还是贝拉?你喜欢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写。”
“假如出什么事儿,我要你向公众说清楚,他并不是个易性癖患者,与本机构没有关系。”
“很好。答应你。绝对役问题。快说吧,你这刻板的混蛋!克劳福德真是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的,可他没有说。”
“他把潘尔维斯大夫推倒了。”
“谁,丹尼尔生大夫?”
“三年前他以宾州哈里斯堡的约翰·格兰特为名向这个项目提出过申请。”
“呗拉·约翰。我们还是写贝拉吧。”
“要不要我为你做点什么,杰克?”
克劳福德摇摇头。“我只是在干工作。我现在就是要工作。”
“对。”啪一记按下键,“我是杰克·克劳福德,大夫。”
“这条线路安全吗,克劳福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