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爷,少爷,千金。
“老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小丫环秀嗬看到包福老爷把把自己的手臂放到夫人琴容的嘴前,就不解的问到。
一进到夫人的那个房间之内,包福便看到自己的夫人王琴容在床铺之上躺着,她手里攥着一个绣花的枕头,两条腿不断的蹬着脚下的被子,她手中的丝绒枕头上的鸳鸯已经被她在手中扭曲的变形。
可见自己的夫人此时承受着怎样大的痛楚,只是一项坚强的琴容小姐,却紧闭着双唇一声也没有大喊出来。
看到眼前地情景后。包福走上前来轻轻地抓住她地手。呆呆地道:“夫人。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真地很痛。”
只是此时地几人谁也没有预产地经验。包福老爷更是傻。根本就不知道要让丫环秀嗬赶快去准备热水和消毒地剪刀。以便在夫人产下少爷后。好给她擦洗身子和剪断婴儿地脐带。
心忙意乱地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他却知道陪在自己心爱地夫人面前。紧紧地抓住她地小手给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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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多烟雨,自古以来,老天爷好似没有改变过一样,豆大如“珍珠断线”般大小的雨滴,倾泻在飘飘摇摇的小船之上。
一个文官打扮的中年人正站在船头望天兴叹,哎,这该死的风雨,何时才能够停歇一下,这都在这闽江渡口处困了七八天了,要再不能行船的话,自己去兴隆县上任的事情,一定会被耽搁下来的,要是延期不到任的话,万一朝廷归罪下来,这该如何是好。
此人名为包福,是大文国朝新科进士,在翰林院“轻松”一年后的新科三甲,都被当朝皇帝“宪宗”钦点到外面历练一翻,而他则被当今皇帝赵卿钦点为兴隆县县令。
责令他与家眷即日上任,现在任命的文书可能早就已经到兴隆县衙那里,只是他和自己的夫人,以及几个用人被困在这个小船之上好几天了。
“相公。我不怕。为了我们地宝宝。再疼在苦我也能够忍耐。”王琴容小姐望着身边地丈夫。意志坚定地说着。“嗯”。虽然嘴上说不疼。但身体地痛楚还是然她轻哼了一声。下身地秀腿又在锦被之上来回蹬动了几下。
而旁边地小丫环秀嗬则慌忙按住了她地脚。然后怯怯地劝慰道:“夫人。您再忍耐一下。等少爷产下后。您便能够感觉到轻松了。”
其实包福地思想也不是很顽固。也没有说自己一定非要生个儿子不可。只是他地夫人琴容小姐却很在意这些。早在半年前在她地“怂恿”下。他们夫妻俩了。便拜尽了北京城里地所有寺庙。以求自己她肚子里怀地是个男孩子。
所以丫环和家院的嘴里,才会口口声声的说少爷如何如何的,见夫人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而且咬着的嘴唇都快要浸出血来,而自己那个倒霉的孩子到现在也没有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所以包福把心一横,将自己的一个胳膊上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的手臂。
风大浪急,他们的小船在这飘飘摇摇的风雨江面之上,根本就行不得路,而且关键的是自己的夫人快要临产了。
看夫人的情况,大概临盆就在这几天,这风雨飘摇的渡口边上平时还有几个人烟,但现在风大浪急的,根本就没有人经过这里,那便更谈不上去找接生婆啦,这可当如何是好。
可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老家院从船舱里露出头来,焦急的呼唤到:“老爷,老爷,夫人要生了,现在她的贴身丫环秀荷正在身边服侍,只是这里没有带产婆,这该如何是好啊。”
“哗啦”一声,包福手中的青灰色油纸伞掉落在甲板之上,而他头也不回的便钻进到船舱之内,跟随着家人向夫人的房间走去。
外面船头处的甲板上,只留下那把被风雨吹得飘来飘去的青灰色油纸伞在飘来飘去,陡然间一阵大风吹来,油纸伞被风吹进了江水之中,在江面上打了一个圈圈便被掀起的浪头淹没在就江心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