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灏想考考木老六反应和智力,便随口说道:“你猜呢?”
木老六不加思索地说:“你是怕吃错药吧?”
天灏笑道:“孔雀么,顾名思义,就是自作多情的家伙,本来皇上准备搞定他亲叔叔,这是他家的事,我们参合进来,不是自做多情,又是什么呢。”
“懂了!”木老六、赵虎闷闷答道。
虽然都懂了,都明白“孔雀”的真正含义,但是,具体操作起来,就要看各自的水平、技巧、以及随机应变的能力了。
在这样一种莫名的情况下,三人带着各种疑虑,带着上司免费赠送的“孔雀断魂丸”和他不置可否的一笑,带着对前途茫茫一片的未知,在午后最热,人们都不情愿在外的时候,三人踏上了辗转数千里的路程。因为,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能左右得了的。上司提出的四点意见,不知是基于什么目的:且站战且退,还是欲擒故纵?或是按《老子》的说法:“将欲夺之,必固与之”!?好象看不出来,看似平静的河流,你能看穿下面湍急的暗流么?
真他妈活见鬼了,这活儿可怎么做啊?当下,木老六骂骂咧咧的叨咕了一句。
因为,他们会为自己多一点,少一点的封地,彼此争论不休,内耗不止,同时也彰显了皇帝的恩德。这就是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原因。
夏日阳光炽盛。还不到中午,辣辣的阳光照在他的背上,将他慵倦的身影折射在一溜不见尽头的青石板上。青石板泛着冷光,极像他此时的心境。负手缓行的刘云龙深感次事非常棘手。他在想,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在既要减少(个人)成本支出,又要开展业务的前提下,顺理成章完成拟订的任务,而不至于开罪于燕王,这才是一切行动的重中之重!嘿嘿,他狡黠一笑,有了办法。
后面的情节我将继续重新更改,可能看起来不连贯,不过,慢慢就会好。如果还看得下去,请多砸票哦,精华有的是。谢谢了
风云如晦第二章孔雀断魂丸
午后的天空如同一只硕大无比冒着热气的甑子,倒扣在应天城上空,灼热滚烫的空气令人窒息,这是一天中最躁热的时候。由于酷热难耐,应天城几乎冷冷清清,像是一座没有生气的死城。除了每个城门前都有几个无精打采盘查过往行人的军士外,似乎在没什么人进进出出。忽然,城里青石板路面上“得得得”传来一阵久违的马蹄声,清脆的声音,足以让慵倦欲睡的人精神为之一振。
风云如晦第三章借宿茅屋
薄云如丝,向天际缓慢游弋。渐渐云层越积越厚,形成一朵朵虚空连地的云幔,持久不散,天地陡然一片开阔。
从京城出发后,三人一路马不停蹄,马蹄扬起的滚滚尘埃,在旷野里似一道经久不散的黄烟,久久飘浮着。
闵天灏虽然一直跑在最前面,但面色却是凝重的。他在继续回想出门的时候上司说的那番令他费解的话。按他的逻辑,上司虽然谈得头头是道,但逻辑间却是混乱的。说话的口气,也是煞费苦心的。什么“孔雀断魂丸”,什么路线问题,什么回归无望之类的话题,都是自己第一次听说,而且听起来很新鲜。这些词,一辈子都难听到的,不知上司是从哪里淘来的。尽管有了上司口头授意,但是落实到具体行动中,却很难把握尺度。从某个角度来说,北上,暗中监视有关燕王的一举一动,还是他妈的未知数,天下人多得是,你能说谁与谁有关联?你能说他是燕王的人,就抓起来,一顿拷打,然后办个莫须有的罪名,屈打成招么?上司暧昧,作为下属,就不好办事!既然不好办事,就走着瞧,摸石头过河。心念转动,闵天灏嘴角浮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头,你笑什么?”不知何时,木老六骑在天灏面前,偷看到他阴晴不定的面部表情。
三匹马,三个人。这三人均是一副生意人打头,背上都各自斜挎一个粗布包袱。反正是出城,城门站岗的士兵也懒得问,任由他们从洪武门走出。一旦出城,便是纵马驰骋的时刻。果然,一出城,三人均是双脚一夹,缰绳一松,“驾!”几声吆喝,三匹马并肩向北驰去。十二只铁蹄落在青石板上,蹄声嗒嗒,宛如一匹马奔驰一般,不一会便消失在滚滚黄尘中。
三匹骏马脚力非凡,一掠过应天城郊,道路狭窄,便不能并驾齐驱,三人只好依次拉开距离纵马而行。骑在最前面那个轮廓分明,不苟言笑,脸孔冷若霜月,眼如鹰隼一样犀利的年轻人叫闵天灏,挂锦衣卫镇抚使一职。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锦衣卫校尉,一个叫木老六,木纳的表情总给人一种暴戾之气,额头上三道皱纹,看起来更像一名管事;另一个叫赵虎,黑黝黝的面堂,则像是常年在外跑单帮的员外。
三人这次奉命行事,秘密北上幽燕之地,是受锦衣卫副指挥使刘云龙直接领导,更无他人知道。起程前,刘云龙给三人上了一堂意味深长的课。他说:“身为锦衣卫人员,要时刻牢记以下四点:一、必须恪尽职守,对执行的任务要认真对待;二、认真但不执着,执着但不钻牛角;三、清官难断家务事,毕竟是皇亲贵胄,比不得办其他王公大臣,谨慎加谨慎;四、路线决定一切,走对了,一帆风顺,稳稳当当,走错了呃,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孔雀断魂丸’,知道该怎么办吧?”说了一通后,刘云龙当即每人一粒,然后又接着补充一句:“记住我说的话!”
三人面面相觑,上司说话不仅卖关子,而且话语暧昧,与以往布置任务时的口径大不一样。三人十分郁闷的走出刘云龙府邸。
赵虎一直低头无语,似乎在琢磨什么,半晌掏出那粒小药丸,才抬起头来问闵天灏:“老大,这断魂丸就断魂丸马,干啥还非得加个孔雀二字呢?真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