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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访客,我和范东璃各自来的朋友不多,都是喜静的人,更喜欢两人世界。
父亲对母亲是有愧疚的,他试图想要用各种物质补偿。只是母亲一概拒绝,倒是真真会让父亲内疚一生。
父亲换了个钟点工,某天看到,我皱皱眉头。
最初是个大婶,现在这个是外省的一个年轻女孩,年纪比我还小,说话细细柔柔的,对她并无恶意,只是不喜。
许是我想多了,只是私下和父亲提了个意见,把她换了。父亲倒是没有没说什么,我也就定心了。
婚纱摄影打电话通知我们,可以取照片了。
酒就没个底儿,别人一起哄,他就杠上了。开车也不小心,年纪也上来了,再这么不注意自个儿身体,拖累的还不是他自己……”
母亲以前刀子嘴豆腐心,就算关心父亲,说出来的话都是冲的,现今却是心平气和多了,许是身份变了,这一年来,考虑事情好像也通彻豁然多了。
挂了电话后,睡意全无。
想起父亲下年年初就又要换届了,其实小地方的书记一年的工资极少。
父亲在这个位子上呆了这么久,付出的其实远大于投入,只是说到底就是一口气的问题。
忙碌一天,家里卧室客厅都放上了结婚照。走进走出,目光涉及,忽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与范东璃领证后这段时间,其实自觉与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
不过也许在家人亲友一众朋友面前,做个见证,意义真的会不一样吧。
只是我和范婶也提过,婚礼还是简单一点的好。
要求定的过高,操劳过累,反而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现今父亲投在别处的精力增加,书记这个职位做了这么久,其实倒算是鸡肋。
以前整天出去应酬喝酒,现在父亲年纪也大了,能退下来的话其实也好。
最近回老家的次数增加,母亲已经离开。我与父亲见面,他在话里行外也向我打听母亲的情况。
当听说母亲飞去上海了,他沉默不语。
对于现今他和母亲的关系,我不好说什么,分开不再是夫妻了,却因为我这个女儿的联系,倒偶尔依旧会坐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