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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剩无多,但总得珍惜片刻,
于永恒的沉静中,满于无形,
带来了喜讯也许有恶闻,
充之于三阳中也散于吾体,
此股灵力于欲望中呐喊。
裂使病情复杂化,因此他必须到巴斯特太空医学中心,才能得到最好的医疗护理。
那是二○一五年的事了,他简直无法相信现在已经是二○六一年了,但是墙壁上的日历却明白显示着现在的日期。
在这个重力只有地球六分之一的医学中心内.佛博士的生理时钟不仅慢了下来,而且他的生命实际上也年轻了两倍。众人现在已经相信冬眠不只是可以使年龄增长的过程停止,而且还会使人返老还童(但是仍然有些权威人士对此抱持怀疑的态度);佛博士在由木星之旅回来后确实是年轻了许多。
“所以你真的认为此行对我而言还算安全?”
“老佛,在这个宇宙中没有所谓的‘安全’,我只能说你没有生理上的障碍。‘宇宙号’上的一切环境都和这里差不多,虽然宇宙号的医疗水准不能与这个医学中心相比,但是随船的玛印雷却是位医术极佳的人,如果真有他不能应付的情况,他会再度让你进入冬眠状态,用船送回来给我们,到时再向你收费。”
智识不断如星移恒进,
元远弗届地超越了人类思维。
“才三个太阳”,这里至少有四十个以上,那位杨荷马史诗的主人物当愧然泪下。但是佛博士知之甚详的下一段,描写得就贴切多了:
这次任务虽然是佛博士期待已久的,但是他仍是悲喜交加,悲的是他必须离开他待了近半个世纪的家,以及他最近这些年来认识的新朋友。虽然宇宙号太空船比先前他在木星之旅时搭乘的里奥诺夫号(目前是拉格朗日博物馆的主要展示品之一)要先进得多,但是任何更深入太空的旅途都还是有风险存在的,特别是他这一次几近先驱者的任务……
或许,这的确是他过去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即使他现在已经一百零三岁了(根据已故的鲁登科教授的计算,他的体能状况和心脏强度和一个六十五岁的人一样),这仍然是他想追求的。在过去的十年里,由于生活得过于舒适和规律,使他渐渐变得不耐烦,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模糊与不满。
尽管太阳系中进行着那么多令人兴奋的计划(火星更新计划、水星基地施工计划、木星卫星绿化计划),但是却没有一项可以吸引佛博士的兴趣,或让他能发挥他那仍然十分可观的精力。两百年前科学时期最早的一位诗人的诗篇,最能完整表达出佛博士的感受:
生命复生命,
人如蝼蚁,而我属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