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灰丸 少年巧解众人围 上
姚媚儿听着他骂,心里即将他翻来覆去杀了千百遍。她不再向许渊齐走,转而朝着众人,一双满含秋水的大眼睛灌满了眼泪,甚至委屈地撅起了嘴,边拭泪边娇怨道:“成大哥你真是误会奴家了,媚儿早为各位英雄倾倒,今日听得门主不悦,特来劝几位不要莽撞,怎知……怎知……”
她泫然欲泣,的确美艳动人,可每一句话都似是放屁一般!饶是如此,在场几乎每个人心里都猛升出一种疼惜之感,甚至甘愿梦她欺骗,极想把这尤物拉近怀里,狠狠疼爱一番。成松强忍着心中绮念,厉声斥道:“妖妇好大胆,竟敢来侮辱我兄弟!”原来他这才回过神来,那姚媚儿朝着他们施媚术,说到底还不过是捉弄他们这些人而已!
果不其然,姚媚儿立刻就不哭了,转而遮着面颊不住的“咯咯”笑起来,眼角边兀自还挂着一颗珍珠泪,恍惚是一点绝妙的讽刺,照的众人羞愤难当。姚媚儿笑道:“我就捉弄你们如何?可是你们要是不这么没用,我又怎能捉弄的了你们?”
“我们没用?是啊,我们真的没什么用,我们有用的话岂会被你们关在这里。”方重华冷笑一声,“不过,我们至少有一天还是出的去的。无论是活着出去还是死了出去,但是姑娘你就不同了,活着你在这里,死了也得给你们门主陪葬。不过,姑娘若是觉得暗影门是个天上人间的好去处,宁愿永生永世和他纠缠,那就另当别论了。”
许渊齐望向成松和方重华,略一皱眉,忽的接着成松的话对黑衣统领冷声道:“恐怕我们去问了阎王爷也是不会说的。”
在场之人听见许渊齐莫名其妙来着这么一句都有些惊讶,那妖娆女子杏眼一亮,操着甜腻的嗓音问道:“为什么呀?”
这干瘦男子听见女子搭话,有些错愕的看了许渊齐一眼。
“这哪里有什么为什么。”许渊齐冷笑,“因为阎王爷会说:‘他们很快也就下来了,你们直接去问他们行了,找我做什么!这可惜这些人恶贯满盈,以至于死时面容扭曲恐怖,你们问的时候可要瞧清楚了,别把他们跟脸生烂疮的经年恶鬼混了。‘”
干瘦男子脸色有些发青,却不显露怒色,只是斜着眼睛道:“什么叫做恶贯满盈,你以为你们身边的这伙人就是什么好鸟吗?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是好人,死后都是要下地狱的。”
“真够肤浅!”许渊齐道,“国事混乱,武林飘摇。这世间多少英雄好汉正为此奔波劳碌,不惜死而后已。你们单指着人家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不见他殚精竭虑、穷忠极智,为国捐躯?哼哼,我看你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心里还不知要多怕呢!”
几人被他说中心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那刀疤脸面容一扭曲,眼珠子斜看了一眼那白衣公子便不做声了。妖娆女子目光有些惊恐,右侧脸颊微陷,似是暗自咬住了腮边的肉。干瘦男子却是云淡风轻,淡淡说道:“我又不是将死之人,怕什么!”
许渊齐昂然一笑:“我也不是将死之人!国事未完,我未经战场,一口怨气仍在,绝对死不了!”
他一说完这一句,那白衣男子的萧又在手心上狠狠磕了一下。
刀疤脸见状朝着女子一示意,那妖娆女子即心领神会。只见她素手掩面,一双妙目流转在众人脸颊之间,粉色的面颊含情脉脉,一手提起罗群迈着碎步走上前朝着众人盈盈一个福身,操着甜腻的声音道:“各位大侠,妾身姚媚儿有礼。”她这一句说完,又似含羞似的将玉面转到另一边,只朝着众人露出半边娇羞的脸颊,当真是倾国倾城。修为低的已然已经不自觉的看的呆了,修为高的也觉得心中一震,激起万丈涟漪。成松知道她使得是媚术,却也为她摄去了半个魂魄,良久才缓过神来,朝着女子骂了声:“贱婢!大家万不要上当”又特地转而朝着许渊齐叫道:“渊齐,不要理会这女的!”